宋黎隽:“怎么,怂了?”
傅光霁后槽牙咬得极紧,脸色逐渐转为铁青,半晌才吐出一句:“……你倒是挺了解傅家的事啊。”
“我不像你。”宋黎隽:“哪怕我不愿意去做,也会去面对,主动了解,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傅光霁:“——妈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虚伪又装清高,想要什么都不说,成天垮个假笑死脸,装给谁看啊?”
宋黎隽冷笑:“要我活成你这窝囊样,还不如直接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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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光霁:“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宋黎隽:“那我先送你上路再说!!”
傅光霁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脖子涨得通红,青筋一抽一跳的,神经在极度的愤怒与失控之下,拽得生疼。
等意识到两人吵了一个多可笑的互揭短处的架,傅光霁不可遏制地脸色青了又青:“好啊,我还真想看看你装不下去的样子……”
宋黎隽:“你想干什么?”
傅光霁盯着他,忽然嗤笑道:“你说,如果我请求跟你的引导员交往,他会是什么反应?”
宋黎隽一滞。
傅光霁:“反正我名声已经臭了,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也不准备跟他告白,那就让他跟我玩玩呗,我还没玩过男——”
“砰!”一拳正中面颊,傅光霁脑袋一偏。
下一秒,他被宋黎隽揪着领子提起上身,听到森然的声音。
“姓傅的,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傅光霁脸颊火辣辣的,眯起眼欣赏着这人破防的表情,舔着伤口时刺疼,血腥味胡乱地充斥着口腔。
宋黎隽的眼神却不像开玩笑,完全是他敢乱来就将他就地掐死的表情。
这模样,傅光霁从未见过。
“他不是你有资格碰的人。”宋黎隽盯着他,一字一顿:“天生情感不健全又怎样?他一直都在努力学,每次都愧疚自己学得慢,就连你师父这事,他还特意攒下大部分任务补贴给我保管,就因为他听别人说探望病人要带东西!”
傅光霁目光微顿。
“他对自己都没这么费心过,受伤了一声不吭,该干嘛就干嘛。为了完成邓教官的嘱托,这些天还一直在找你,从我们上课前蹲到课后,他有什么错?你自己不敢面对结果,才逼得邓教官求助他,你凭什么指责他?”
傅光霁嘴唇动了动,然后,慢慢地抿紧。
唇线在僵持之下逐渐发白,或许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指责,也无法言说自己面对那结果的崩溃与无能为力,所以才在被踩到痛脚后,无端地将火气倾泻给别人。
“——傅光霁,受伤的是邓教官又不是你,别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谁都不欠你!”宋黎隽道:“你要是真硬气,就爬起来,自己去面对这件事的全部结果!别在这里像个懦夫,对别人发疯!”
傅光霁没说话。
宋黎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拳头紧得嘎吱作响。
“你们怎么……?”
泊狩拿着资料跑回来,喜悦的神情在看到扭打在地的两人,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