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安彤喘着气,嗓子都哑了,眼底却满是喜悦,这层楼附近无处可跳,她就不信这样还逮不住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我。”
任务可以完成了!
挣扎间,锚钩的手提箱摔到裂开,安彤追上去直接将人按翻在地,锚钩围巾和帽子都松了,月光洒下,清晰地映出了他的脸。
“……”
安彤神情从欣喜转为呆滞只有两秒,接着她难以置信地对耳机那头道:“这……不是锚钩!”
符浩祥和高峰:[“什么??”]
安彤看着对方嘴角的疤,脑子里不断闪过在酒店门口看到的锚钩和保镖的脸:[“不对,不对!记得当时几人进那间房的吗?”]
高峰仔细回忆,锚钩带着两个保镖,买家带着三个保镖:[“七人。”]
“对,七人。”安彤慌乱道:“为什么出来的时候都是一人带着两个保镖,一共只有六个人?!”
三人脑内轰隆一声。
前面注意力都在锚钩和买家身上,保镖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人在意。此刻发现不对,已经晚了。
安彤一个激灵,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我们听到的上锁声,不是在上锁,而是——”
[“枪声。”]高峰沉声道:[“消音器组合亚音速子弹,就是那声音!”]
所以……
锚钩的保镖换上了锚钩的衣服,伪装成锚钩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说明锚钩的保镖可能是买家这边的人,锚钩对此并不知情。屋里有人开了枪,而现在唯一消失不见的……是锚钩。
锚钩当场就死了!
[“Felix,去看房间!”]安彤看了眼不远处摔开的箱子,已经不意外里面只有白纸,[“文件肯定和锚钩的尸体一起,还留在屋里!”]
她话音刚落,地上的人像能听懂中文,笑了起来。刀疤印在他的嘴角,不仔细看就像贴着嘴角绷开了一条线,成了裂口男。
“……晚了,东西早就被取走了。”刀疤男嘶声笑了起来,“你们不过是白费工夫。”
安彤一愣。
耳机里传来符浩祥的焦急声:[“没有文件,只有锚钩的尸体!我们被调虎离山了!”]
——这么长的追逐时间,足够让人进入房间取走文件并离开了。
安彤和高峰都说不出话了,刚才以为任务要成功的欣喜瞬间被击破,甚至生出一种被无形的手随意愚弄的惊恐感。
到底是谁……?
“你们不会知道的,永远不会。”刀疤男说出了似曾相识的话,充满机械感,“哈……哈哈哈哈哈!”
安彤眼底血丝上涌,掐住他喉咙:“——文件到底在哪?”
刀疤男像没有痛觉,任由她掐着,脸色发青却还是笑着看她,眼底满是冷意。
“说啊!”安彤怒骂道:“再掐下去你就会死!你想死吗?!”
“死?”刀疤男听到了一个最轻飘飘的词,无所谓道:“我现在跟死没两样。”
安彤没听明白,脑子里飞速地思索自己有没有错过什么,到底是漏了什么,“Felix,我们走了以后,你有没有看到谁进去了?”
[“没有。”]符浩祥道:[“我查了监控,那个时间段的内容都被黑掉了,看不到。”]
高峰忽然道:[“我看到了一个人,不确定,但他是我记忆里最有可能进入锚钩房间取文件的人。”]
安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