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你吃顿饭来着。”
许小丁,“好。”
陈放笑出了声,“我这待遇有所提高啊。”
许小丁,“我请你……或者,我来做。”
“唉,”陈放重重地叹了口气,“太遗憾了,我没口福。时间紧张,还有挺多要交接的工作忙不过来,估计是抽不出单独的时间了。”
许小丁怅然,“那……”
陈放随口,“临走前,这边同事替我攒了个送行的局,要不,你也一起过来?”
许小丁爽快答应,“行,我一定到。”
临行前一晚,交好的同事一起给陈放践行。还是在镇子里那个唯一像样的酒店,也还是差不多除夕夜那些人。
许小丁如约而至,大家也不是第一次见面,省了寒暄。
“你小子怎么说走就走?”酒过三巡,有人忍不住吐槽,“组长不是明确表示过,今年就给你升职吗?”
“是不是看不上我们这座小庙,不稀罕?”
陈放余光不经意从许小丁面上划过,又转过头来,“我走了还不好,机会让给你们。”
同事喝了不少,口齿都有些不清了,“少来,在坐的谁不承认你是凭真才实学的。我就是觉得可惜,刚来的时候,大家都等着看你这位‘少爷’的笑话……不是你说的吗,要向家里证明自己,如今局面大好,怎么就轻易回去了?”
可惜……又是这个词,陈放最近听了太多遍,他抬手又干了一杯,“不说了,都在酒里。”
另一侧,和陈放最熟的同事端着酒杯凑到许小丁旁边,低声,“许老师,别怪我多嘴,陈放这是情场失意了吧?”
许小丁赧然,“……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别误会,”来人敞亮地笑了笑,“他嘱咐我要多照顾学校这边,你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咱们喝一杯。”
今晚陈放自顾不暇,没有人给他挡酒,许小丁已经喝了不少,他酒量不好,早就有些头昏脑涨。但他不推脱,几乎来者不拒。
“许老师,”旁边又来一个,“咱们也还没喝过呢。”
许小丁晃了晃,“……行。”
“行了啊,”陈放插了过来,径自拿下他手里的酒杯,“我替许老师喝了,以后请大家多关照。”
“许老师是你什么人啊,你就替?”
“我们怎么关照,像你那样?”
酒后大家都散了德行,最后调侃陈放的机会,岂能放过。
许小丁脸颊酡红,身形不稳,五分酒醉,五分尴尬。他没法解释,也不好多说什么。
陈放轻叹,“他们这帮酒鬼还有得闹,我先送你上楼休息吧。”
“要不,我先回去?”
“不是说有礼物送我?”
“是,可……我没带在身上。”
陈放在他耳边低喃,“乖乖等我一会儿,酒局散了我和你一起回去取。我明早的飞机,不能错过。”
许小丁大脑有些混沌,似懂非懂,茫然点头,“……好。”
“自己能走吗?”
“能。”
陈放松开手,走在前边,引着许小丁往电梯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