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地完成。许小丁全程充当合格的背景板,拍照时站在了最靠边的位置。
任务完成,双方又寒暄了几句,周成亲自送客。许小丁落在最后,于是,在听到那句“留步”时,他第一个回头。
“请留步,我们长官刚刚结束电话会议。”白冽身边的卫兵把话补充完整。
“呃……”周成迅速回身,顺着话头,“这是我们长官,这是汪校长。”他模糊地介绍了一句,白冽这张脸早年在云兰家喻户晓,但从军之后除了大选那个阶段之外,已经在刻意回避媒体,好几年过去,如今在贡南边境这个闭塞的山区,村民不认识也正常。
白冽亲临的消息对三国高层肯定瞒不住,但也没必要高调地宣扬。
白冽,“校长您好。”他身着军装,和昨天的不是一套。
“长官,您好您好,感谢对学校的帮助。”校长有些意外,这位长官过于年轻了些,但压迫感十足。即便是他这样的年纪和阅历,也会感到难以招架。
“咳,咳咳。”校长清了清嗓子,提醒身旁妙龄的收不住目光的女老师注意一下。
“校长,您有事先回。”周成终于机灵了一回,“我们这边还想了解一点学校的情况,以便有的放矢,咱们以后常来常往,不知道许老师方便吗?”
看呆了的何老师来不及自荐,只好懊丧地陪着校长先回去。
“许老师请。”周成在白冽注视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先将人带进办公室。话说,他属实不擅长揣摩领导心意,或许陈嘉宁说的对,与其跟在白冽身边揣摩圣意,他更适合在一线带兵演习。
他让许小丁坐在沙发上,给人家倒了杯水,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客气话……周成眼神盯着一动不动的门扇……渐渐怀疑是不是自己领会错了,怎么收场?
“您要不先去忙,我自己等一下。”许小丁替他解围。
“那您坐一会儿。”周成含糊地撂下一句,转身出去抓人。他推开门的一刹,径直与白冽擦肩而过……周成有理由怀疑,这人刚刚就一直站在那儿,但他没有证据。
“靠。”周成暗叹一声,从外边带上了房门。
许小丁背对着大门,听到脚步声,他站了起来。
白冽步子很大,站定在他对面。许小丁长高了一点,大约从他下颌的位置到耳畔。头发比之前见到的时候短,应该是这两天剪过,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润的眉眼。乌黑的眸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清透,眼白处透露几许红丝,似乎休息的不是很好。他穿米白的长袖衬衫和黑色的裤子,领口袖口都扣得严丝合缝,很符合为人师表的庄重,只是在闷热的季节显得有些保守。不可避免地,鬓间涔出亮晶晶的汗珠。
“白先生。”许小丁先开了口。他没有和白冽对视,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目光的重量。他的心跳不堪重负,承受不了太久,“您有事吗?”
白冽低头看他,“坐下说。”
“不必了,”许小丁调整呼吸,“我赶着回去上课。”十分钟之内结束的话,他还赶得及上最后一节课。
白冽不置可否,只是保持着凝视的姿势,直到许小丁不得不回应了他的视线,白冽问,“伪装死亡是为了避开我?”
许小丁心尖不受控地颤了颤,垂下目光,承认了,“……嗯。”虽然至今不明白为什么,但当时白冽如果要继续限制他的自由,他没有其他的办法。
“为什么要来西北?”
这不是很矛盾吗?白冽查过,许小丁在车祸一年后来到边境军区,入职后勤部队。彼时,正是战时,他也在前线。
许小丁沉默片刻,反问,“我可以不回答吗?”就算没有对视,他的余光也能瞥到白冽的眉头蹙了一下,不是个好兆头。
白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