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勤护着白冽穿过警戒线,“为什么要跳?”他停在青年对面,冷声问。
“我都说了我被骗了,你们不要管我。”青年伤心欲绝。
白冽追问,“骗钱还是骗感情?”
青年被他的气场镇住了,不情愿地重复,“当然是骗感情,我没钱。”
白冽冷嗤了一声,“那你应该去赚钱,攒够了,找个更好的。”
青年骤然激动起来,“你懂什么,我要让他后悔。”
白冽平静地,“他不会后悔,他只会嘲笑你的愚蠢,并且庆幸可以轻而易举地摆脱麻烦。”
青年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白冽,“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
青年目瞪口呆的一霎,训练有素的特勤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拽了下来。
青年路过白冽身旁,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人渣,早晚遭报应,不得好死。”
白冽没有看向他,“你得活着,才能看到人渣的报应。”
第二天,白冽莅临基金会,这里单独运营,不受白浪遗产处置的影响。白冽早八晚十地连轴开会,让工作人员把近十年的账目翻出来核对。
“这笔钱为什么运转超期?”
“这样的资质也在资助范围之内?”
“十周年而已,把预算花在没有用处的庆典上,不如做点实事。”
进到办公室的每一个人,都坚持不过五分钟。乔源在隔壁旁观着,倒不觉得意外,非盈利组织的工作效率和态度确实有待规范。
直到下午,一个工作人员进去之后,半晌没有动静。
等不及的副会长找了上来,忐忑道,“按白先生的意思,我们选了近十年最优秀的学生进行表彰,难道是名单有什么问题?”
乔助理在副会长求助的目光下,英勇地敲开了房门。
“先生,”乔源解围,“十分钟之后的会议需要推迟吗?”
在白冽办公桌前干站了好半天,噤若寒蝉的小姑娘投来感激的目光。
“不用。”白冽迟滞地抬起视线,压着手里的资料,“怎么少了一份?”
小姑娘辩解,“已经去世的人也需要吗?”
白冽,“……不需要吗?”
“呃,对不起,我,我这就去补上。”
小姑娘接过资料,和乔源一起退了出去。乔助理扫了一眼她手里的名单,目光停顿在一个画了黑框的名字上边。
他果断地,“我去吧。”
乔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