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搞得不欢而散。文英不一样,无论什么话在他的口中滚过一遭,都不至于令人太反感。
白冽无所谓,“以大公主和诗纳的意见为主。”
文英赞赏地点了点头。
白冽,“您好像并不担心结果。”只有白浪胜出,才代表总理府和大公主的合作达成,而将独女嫁给白氏唯一的正统继承人,是他们弥补大公主的条件。从投票以来的形势分析,大公主的确压下了内部和外部狂热分子的反对声浪,但在皇室掌控的几个传统选区,白浪的票数并不占优。换句话说,所谓合作,各有各的考量,基础并不牢固。大公主之所以表面应允,是因为皇室的衰败已成定局,彻底消亡不过是时间问题……用史书上的一页不光彩的记录换自己的独女以及嫡脉往后百年繁荣——值得与否,在于她的判断。而实际上,大公主对于皇室势力并没有百分百的掌控力,而她与白氏结盟的决心,也有待考量。
文英顿了顿,没有立时回答。
白冽抛出一直未曾出口的顾虑,“在做皇室的罪人和诗纳的婚姻之间,如果只能二选一的话,母亲的身份并不足以倚仗……况且,或许有人会提供两全其美的方式。”从个人情感上来讲,诗纳对他也许有些执念,但在政治联姻的天平上,情感的重量可以忽略不计。
文英叹了一口气,面上露出白冽未曾见过的犹疑。从他懂事起,印象中白浪和文英就是一个牢不可破的整体,白浪雷厉风行,文英从容不迫,他们是互补的不可分割的,即便是呈现出矛盾,也不过是处事的技巧罢了。但这一次,文英显然并不赞成白浪的一意孤行,太急躁了,还不到时候……只是他对外必须维护总理的威严。
“大公主只是助力,并非决定因素。”文英最终道。这场角逐,表面上竞选双方是白浪与成松,但背后是总理府与军方的较量,白浪陡然将皇室推到对立面,并不明智,也只能尽量减小阻力。
从总理府离开,白冽回到集团总部,竞选其间现金流消耗巨大,许多方面需要协调配合。下午与国外项目组视频会议期间,他的私人手机响起两次。会后,白冽回到办公室,调出未接来电,回复了其中一个。
“哥,我等你半天了。”宁颂抱怨,“我在停车场,就不上去了,省得给你添麻烦。”
白冽揉了揉眉心,宁颂给他发了信息,他拨出号码之后才看到,不然就会直接拒绝。补过什么生日,他没那些闲情逸致。不过宁颂约了安信,总不好放陛下鸽子,而且他刚好有正事跟宁颂说。
“好。”白冽挂了电话。
十分钟之后,白冽沉着一张脸,坐上宁颂的车。
宁颂也不在乎被冷着,人来了就行。自打他自作主张跑回来之后,他哥除了带诗纳回老宅吃饭那回,再没搭理过他。补过生日只是个借口,宁颂打的主意是,有陛下和肖老师在,白冽不至于太不给他面子,他总得找个机会跟他哥讲和。
果然,到了安信的地盘,就不存在冷场的可能。
“差不多得了,我俩这都要中年失业的人了陪你们折腾,你们两个炙手可热的明日之星摆什么架子?”陛下一句,连不苟言笑的肖老师都没忍住,宁颂悄悄竖了下大拇指。
他没准备什么蛋糕之类的瞎矫情,怕他哥不待见,安信这里大厨的出品稳定,一桌华而实的家宴,色香味均属上乘。也没有外人,过了晚饭的点儿,谁也没客气,先吃了两轮垫垫肚子。其间安信和白冽聊了几句时局,气氛融洽。
宁颂寻机给大家的酒杯满上,自己端着杯子站了起来,“哥,生日快乐。我任性不懂事,你别跟我计较。”
宁颂干了,白冽也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