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掌握,除了个别细节,没有不满意的地方。许小丁也不是矫情的人,那天的话题他们没有深入讨论下去。有些事,其实也不用一定要跟对方讲,比如基于一点不可对人言的小心思,他比以前更努力更忙碌地赚钱。
昆布的事务交接完毕,白冽转战总部,一步步进入西北军区权利核心。不同于云兰绝大部分地区的和平,这里是真正存在战争与摩擦的地方,很危险也很有成就感。白冽比以往更加繁忙,不仅要身先士卒指挥甚至参与作战,还要负责与政府及军方高层沟通扯皮。用秦正的话说,要不是还欠些火候,他早就想当甩手掌柜了。
虽然忙得团团转,但白冽往返曼拉的频率高了,也更为固定。只要他提前说一声,许小丁基本上都会乖乖地提前到公寓等他。吃上一顿家常饭,做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再有的没的逗一逗孩子……周成再也没给他泡过驱火茶。
当然,凡事需要磨合,也不是一开始便这么和谐。
尤其是那方面。
在白冽的成长经历中,身边从来不缺乏上杆子追逐的痴男怨女。但他眼高于顶,一想到这些人所抱有的强烈企图,便索然无味。或许捧着一片真心的仰慕者也不是没有,但他懒得甄别,也没有遇到所谓的机缘巧合。
因而,无论是被成姗姗造谣,还是被陛下调侃早晚有一天宁颂也要笑话他,他除去感到些荒唐以外,并没有多少男性尊严被挑衅的实感。都是些虚无缥缈的臆测,他不至于在意。
可今时不同往日,白冽对许小丁那一晚的眼神耿耿于怀,毕竟,他们两个是实打实的发生了关系。他承认自己前两次没有耐心,可过程中许小丁也没有很激烈的抗拒,不然他也不会收不住……
白冽选了一个行程没有那么紧的日子,派车把许小丁接到了包场的餐厅。
身上还穿着校服的少年进门一脸懵,“为什么来这儿?”
白冽高深莫测,“……约会。”
许小丁瞪圆了眼睛,“啊?那我……”他放下书包,低头往自己身上瞅了瞅,一脸的懊丧,“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白冽被他逗笑了,“就是吃个饭,你紧张什么,又没有别人。我刚好在附近开会,这里的海鲜不错,带你尝尝。”
“哦。”许小丁坐下,压下小鹿乱撞的心跳,克制地打量着环境。
白冽没有为难他,直接安排好了上菜,也没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西式流程。
跟许小丁一起吃饭是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面,粗茶淡饭抑或山珍海味,他会认真对待每一口,吃什么都香,从不剩饭。连带着白冽都觉得,今天的食材似乎格外合心意,就是口味差了点儿。 w?a?n?g?址?F?a?b?u?y?e???????????n?Ⅱ?0?②??????c???M
“这个法国的生蚝不错,”他又递给许小丁一个,“不过清蒸没什么滋味,不如你上一回用蒜蓉粉丝焗的。”
许小丁吐舌头,“我那是市场买的,这里一个抵一百个。”
白冽,“……这个鱼子酱呢,市场买不到吧?”
许小丁点头,“我没见过,还挺好吃的。”
白冽又不乐意了,“好吃吗,好像跟你那一回整的什么虾什么酱的差不多,没那个味道足。”
许小丁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儿,碎碎念,“忘了谁说的,吃咸了不健康。”
“咳,”白冽被噎了一下,“说了你也没听啊。”
“是是是。”许小丁正吃得开心,不跟他计较。
白冽点的菜少而精,他简单吃了几口,就一直在等着许小丁,好不容易等到他撂筷子,孩子显然并未吃饱,但也不好意思说。
“吃好了?”白冽明知故问。
“等等,”许小丁端起红酒杯一口闷下去,“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