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脸地,“虽然长成那样儿的实在不好找……”
白冽冷冷地扫他一眼。
没反对,就是默许了吧。乔助理松了半口气,在心里又把渣男骂了个狗血喷头。
“阿嚏。”白冽闷声打了个喷嚏。
乔助理关心,“少爷,您感冒了?”
白冽,……!
“你很闲是吗?”
“没有,我这就走,您忙,您忙。”乔助理一溜烟退了出去。
马不停蹄地将重要事务处理完毕,剩下一些交给乔源。白冽快步下楼,司机早就等在下边。
“白总,是直接去军用机场,对吗?”司机跟他确认。
白冽迟疑了片刻,他的私人电话震动起来。
“喂。”白冽划开屏幕,放到耳边。
“咳,”陛下清了清嗓子,拖着调子,“恭喜啊。”
白冽噎了噎,“恭喜什么?”
安信打趣他,“枯木逢春,铁树开花。”
……没必要否认,也不值得扯谎,白冽轻描淡写,“不至于。”
“欸,你这就不懂了。”陛下意味深长地,“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很至于,尤其是压力山大的时候。”
白冽,“不一样。”安信说的他懂,当年这家伙第一次把肖老师骗到手,洋洋洒洒腻腻歪歪地足足在他面前炫耀了大半个月。不是一回事,没有可比性。
陛下心道大差不大,你就装。
“对了,你不是有生理性洁癖吗,我真挺好奇的,什么样的小玩意儿给你治好了?”
白冽,“……普通人。”
陛下,“你这头一遭,憋了这么些年,别给人家……”
白冽,“没事我挂了。”
“切,小气。”陛下插科打诨过后,总要说正事,“M国那边我打了招呼,宁颂很安全。不过……”
白冽等着他说下去。
安信直说,“孩子大了,有些事早晚而已,这一回貌似不是小打小闹,你有点心理准备。”
白冽沉默几息,“嗯。”
“白总……”司机没有得着指示,等了好半天。
白冽放空片刻,“你休息吧,钥匙给我。
“我让人查了监控,人是上午打完点滴离开的。”院长毕恭毕敬,“实在抱歉,是我们的疏忽。”
白冽大度地,“这是患者自己的意愿,不关你们的事。”
他拿了许小丁没带走的药,从医院离开。到宿舍找人,还是没有,电话依然关机。白冽将手中一袋子药掂量了一下,放到客厅的桌面上,大方地把心理价位提高了些许。他正琢磨着,是直接留下支票,还是……
门外传来指纹锁的响声,连续发出输入错误的提示音。白冽从里边打开了房门,目光和一个年轻男孩径直对上。男孩下意识搂紧怀里扶着的人,疑惑地瞧着他。
“给我吧,谢谢你。”白冽扫了一眼,伸手过去。
男孩下意识躲了一下,白冽强势地将许小丁拽过来。
“他,”男孩还要说点什么,在白冽目光的压迫下,紧张地舔了舔唇瓣,“他发烧了。”
“嗯,”白冽关上门,“麻烦你了。”
男孩摸着差点儿被砸到的鼻尖,莫名地感到一阵凉飕飕的,他不放心地在门口徘徊了两圈,没听到什么动静,
许小丁这室友太凶了,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怎么好像有点儿眼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房间里,白冽将许小丁扶到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水过来。
白冽生硬地,“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