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家日理万机的,弄不好就是公事公办地交代而已,没那么较真。要不,你等这边完事儿,去后门候着跟人家解释两句。他们这些精英人士喜欢谦逊听话的,态度很重要。”
许小丁一知半解。
小乙勾他肩膀拍了拍,“这些人情世故,听哥哥的,没错。”
许小丁气恼,“又占我便宜。”
乔助理巡查一圈过后,径直离开,好像确实没工夫搭理他。许小丁心不在焉地坐着,很快也就没心思东想西想。
因为,白冽到场了。
他今天穿着一身迷彩,身姿挺拔,大步流星。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行了,不行了。”
“太帅了,白冽,我爱你。”
会场顿时被此起彼伏的欢呼与尖叫点燃,热烈得像要爆炸开来。
白冽站定在舞台中央的话筒后边,随性地抬了抬手,观众席如被施了魔法,倏然安静下来。白冽官方身高一米九一,宽肩硬骨,站在礼堂的高台之上,更显凌厉的压迫之势。兼之皮肤冷白,下颌线棱角分明,五官深邃锋锐,整体气质是偏高冷疏离,令人有距离感的。
但他一开口,便游刃有余地拉近了这层距离。
白冽说,“今天很荣幸来到这里和大家见面,沿途看到校园里的景美人更美,让我不禁想到四年前,我也曾经有机会与各位同窗。”他从容地顿了顿,“可惜,那时候我目光短浅,被军校的带薪读书所诱惑,所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迷彩,“现在只能接受下课连衣服都来不及更换的日程了。”
“哈哈哈哈哈。”虽然明知是开玩笑,观众依然被逗得前仰后合。
他很清楚这个国家的精英学子们喜欢听什么,但他点到为止,并不完全迎合,他也有自己既定的需要传达的观点与价值。整场演讲下来,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被他牵着情绪和心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许小丁更是目不转睛,中途小乙接了个电话出去,他甚至不知道,那人压根没回来。白冽发言结束,没有互动环节,干净利落地退场。听旁边的同学说,楼上贵宾室里还会进行学校领导、教授与白冽团队的学术交流,不对外公开。
学生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陆续退场,许小丁坠在后边。陆小乙给他发了信息,工作室紧急召唤,他撤了。那家伙千叮咛万嘱咐,让许小丁等着跟人家助理套个近乎,刷刷存在感也好。
许小丁也觉得不该不声不响就走,今天的事他做得不合适,把人家的要求当耳边风似的。先看看有没有机会当面解释,不行过后再发消息道歉,乔源给他留了联系方式。
礼堂后门有白冽团队的特勤严格警戒,校内学生素质有保障,没有死缠烂打的粉丝,大家等了一会儿便散了。
许小丁隔着警戒带之外,站在湖边安静等候。
不期然,一个笔挺的身影大踏步而来。白冽一手举着电话贴近耳边,一手挥了挥示意特勤保持距离。
“现在方便,说吧。”他语调冷硬中掺杂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听筒那边是一道清脆的少年音,“哥,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明知故问。
文英把入学通知摆在面前时,明知道白冽不赞成,他还是火急火燎地跑了,现在又装什么乖?
白冽默然片刻,“没有。”
宁颂笑得没心没肺,“吓死我了,这么多天都不敢给你打电话。”
白冽哼了一声,难道不是乐不思蜀?
“今天怎么又敢了?”
宁颂那边没声了,还吸了吸鼻子。
白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宁颂,“……哥,我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