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帅啊。
穿着西装更帅了。
邹一衡现在动了,他把头抬了抬,靠上背后的墙,也离开了肖长乐的指尖,邹一衡说:“我要洗澡。”
现在,想揍他的欲望占了绝对的上风。
肖长乐收回手轻声问:“你得了绝症吗?”
?
邹一衡维持不住冷淡了:“没有。”
“那你不喜欢我了吗?”
……
看着肖长乐的眼睛,邹一衡认命地说:“也没有。”
“那说说,”肖长乐勾着邹一衡的指尖,这次邹一衡终于没闪避了,低声问,“这周是怎么个事儿?”
等了愚公移山那么久,肖长乐听到邹一衡说:“那天用你手机,看到你搜索记录了。”
“然后?”肖长乐问。
“你自己看。”邹一衡从桌上拿过肖长乐的手机,输入自己的生日解锁。
肖长乐看着邹一衡打开浏览器,手指往下划、往下划,一直划到一周前的一条。
邹一衡把手机递给肖长乐,肖长乐看向屏幕,屏幕上出现他搜索的四个大字。
——七年之痒。
肖长乐再看邹一衡的脸,原本他只是勾着邹一衡的指尖,然后邹一衡动了动,现在他们已经十指紧扣了,但邹一衡的脸上还是一副“你好好解释,我爱听不听”的睥睨模样。
操。
操。
操。
“操我。”肖长乐说。
邹一衡皱了皱眉,肖长乐拉过他的领带,从他的喉结一直舔到嘴唇,火烧得人全身发烫,末了,肖长乐抬眸,挑衅地看着邹一衡说:“不行就换我来。”
邹一衡揉了揉肖长乐泛红的耳尖,勾了个挺温柔的笑。
他单手解开领带,动作很慢,指节压着布料滑过,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挺敢想。”
领带落到他掌心,松松绕了一圈。
邹一衡并不拽,只是抬了抬手腕。布料在两人之间拉直,像条细窄的桥。
“过来。”邹一衡说。
肖长乐喉结动了动,握住领带另一端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看着缠在邹一衡手掌间的领带,肖长乐反手握住,领带猛地被拉直。
肖长乐抬眼,撞进邹一衡眼里,跟着扬了扬眉,眼神明目张胆。
肖长乐率先迈开腿,带着邹一衡往卧室走。
……
“是同事在讨论,”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肖长乐双手抱紧邹一衡的脖子,贴在邹一衡耳边说,“我不知道什么是七年之痒就搜了一下,为什么我们没有七年之痒。”
……
“发消息说想我,”邹一衡慢条斯理地问道,“有多想?”
肖长乐根本说不出话来。
……
对于不经意间看到的肖长乐的浏览记录,邹一衡一开始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直到和顾长青吃饭的时候,顾长青唏嘘地谈起他们身边的一对儿青梅竹马,“都没见过那两人红脸,但一气呵成,人直接就闹掰了,闹得老死不相往来,死生不复相见。啧啧啧,恨海情天,爱过。”顾长青最近在重温经典老剧。
“说实话啊邹邹,”顾长青自顾自地说,“就看我们身边这些婚姻,挑不出一个好的典型,出轨比不出轨的多。结婚时再恩爱,婚后也各玩各的。”
他们身边确实没什么正面例子,婚姻是长期合作制度,出不出轨不影响双方的经济交易,婚姻比起感情寄托,对他们,更像是经济共同体。
“那有什么办法吗?”邹一衡平静地问道。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和肖长乐已经到了七年之痒,过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邹一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