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乐回他,我还在和你冷战,看着就难吃。
邹一衡发过来海滩上坐在婴儿车里的白色小狗。
这是什么狗?
肖长乐长按保存图片,回他,我还在和你冷战,一点都不可爱。
识图之后沉迷在了马尔济斯的海洋中。
马尔济斯,西高地,棉花面纱犬,世界上不能没有小狗。
邹一衡发过来自己的自拍。
肖长乐长按保存图片,熟练地加入收藏,同时上传网盘,回他,我还在和你冷战,这个丑人是谁。
邹一衡发过来他们俩的合照。
肖长乐在对话框连丢三个炸弹。
刷完牙,肖长乐黑色运动套装搭黑色羽绒服,对着镜子,扒了扒头发,先戴上黑色棒球帽,再套上卫衣后面的帽子,最后羽绒服的帽子一盖上,整颗头十斤重。
肖长乐放弃了,抖了抖脑袋,把羽绒服帽子抖下来,一打开门,肖未正好从对面出来。
“你劳改出来了?”
肖长乐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是啊,”肖长乐从眼皮底下看他,“比你早点儿。”
说完,转身走回房间。
和肖未一起过年,不知道他们俩谁更能膈应着对方。
签了那些文件之后他突然就变成他爸的亲亲好大儿了。
肖长乐拿出手机,又给邹一衡丢了颗炸弹,看屏幕上动画效果慢慢消失,肖长乐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
他哥说今天高空作业用不了手机。
肖长乐仰面躺下,继续愣着。
胳膊压得发麻,肖长乐转了个身,望着窗上的红“春”叹了口气。
门外小孩儿咚咚咚敲门,奶声奶气地说:“表叔起床吃饭了,太阳晒屁股了。”
肖长乐翻身下床,打开门,红彤彤的小孩儿站在门口。
“微信有吗?”
“没有,”小孩儿说,“我们用QQ企鹅。”
“能收款吗?”
“能!”小孩儿熟练地点开二维码收款。
肖长乐给她扫了二百,再多他也没有了,他一个无业人员。
“表叔新年快乐!”小姑娘甜甜地笑着说。
发红包是看她乖巧可爱。
肖长乐摸了摸她的头,“你先下去,我一会儿就下来。”
肖长乐重新戴上两层帽子,一边叹气,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叹气,一边下楼,一边叹气,一边吃早餐。
桌上除了他,还有肖仲和、肖未、黎栗,和一打他从来没见过的亲戚。
他突然就多了一大家子亲戚。
“怎么一大清早就叹气。”肖仲和喝着茶问。
肖长乐咽下最后一个汤圆,说:“我便秘。”
饭桌上有一瞬间的安静。
“长乐有什么新年愿望吗?”黎栗看着肖仲和的脸色,出来打圆场,“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说出来让你爸给你买。”
肖长乐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抽了张纸,拿起桌上的手机,“没有。我吃饱了。”
新年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