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话都不能说,但肖长乐仍然飞快地想了想,他哥的户口,应该是在他妈的户口本上还是闻道的?成年之后,迁没迁出?
邹一衡理解了肖长乐的意思,看着肖长乐战意激昂,默默地靠回沙发上,听见肖长乐越说越离谱。
“退一亿步说,”肖长乐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桌面上的杯盖跟着跳了一跳,“退到隔壁星球去,我哥他需要控制别人吗?我哥不是随便招招手,大家就跟你们这样的老头老太太领免费粮油面一样围上去了吗?还一个个往前挤,高举着手喊‘我没领到!我没领到!’”
……
“说完了?”闻道问他。
肖长乐“嗯”了一声,抬了抬下巴,不仅直面闻道的审视,反而还把眼睛睁大了些。
看!
随便看!
看清楚了!
邹一衡也看着肖长乐,脑中就这么突兀地想到了“护食”。
邹一衡笑了笑,眼神没转,话却是在和对面的闻道说:“他还小,个性直,和长辈说话没轻没重的,但小朋友没什么坏心思。”
“啊,”肖长乐立刻应和地点头,“是。”
小朋友就小朋友,他哥说什么都对。
闻道收回看向肖长乐的目光,叹了口气。
肖长乐看着闻道还算冷静地回邹一衡:“你教得很好。”
他不确定这算是夸奖还是讽刺,但他听见邹一衡随意地应了。
“嗯,”邹一衡笑着说,“他能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说的话还都很有意思,他比我会聊天多了,语言小天才,表达艺术家,因为他,我最近也在重新学习怎么更好地沟通。”
肖长乐赶紧点头说:“对。”
对……吗?
他比他哥会聊天?
他能比他哥会聊天儿?
他才看完一遍《演讲与口才》,还没来得及复习笔记。
去年还是沉默寡言的酷哥人设,每周闲聊的次数,掰着指头数,回回都能数清。
现在他就成了语言艺术家了?
他哥会不会太夸张了,肖长乐试图用眼神传递震惊。
邹一衡莞尔一笑。
虽然他好像确实跟他哥说了不止一箩筐话,但他哥真的太夸张了。他哥都需要重新学习沟通,他能是语言艺术家?
他只可能在骂架上有些家族渊源和代际传承。
肖长乐持续传递他震惊的心情。
“他很相信你。”闻道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最后对邹一衡说。
“是,”邹一衡拿过肖长乐的杯子,重新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他是一个已经靠自己在泥泞里活下来了的人。”
邹一衡眼神温和,“他没有资源,没有兜底,没有退路,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