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一下,很温馨,很浪漫,”顾长青插话道,指着自己、江挽,还有装作不存在的何理,“但你们的沙发上有我们仨的位置吗?”
肖长乐看向邹一衡,邹一衡回过神来,笑着说:“你安排。”
顾长青在群里噼里啪啦地打字。
——你这重色轻友的程度?
——有点儿过分了啊?
——我们大老远地过来?
——跨年都……
邹一衡回了一个句号。
“有,”肖长乐估计了一下沙发的长度,“我们沙发挺大的,顾哥你们坐另一边。”
“还是弟弟有良心,”顾长青伸出手,本来想拍拍他的脑袋,在邹一衡的注视下,转而拍了拍肖长乐的肩,“那吃点儿什么?找人来做,还是订餐送?”
“我自己做吧,”肖长乐提议说,“我可以自己做。但我只会做家常菜,可以吗?”
“你们有什么喜欢吃的,或者忌口吗?”肖长乐又问。
“深绿色的东西,我都不吃,茼蒿香菜葱通通不行,浅绿色,像白菜和花菜,能吃但不爱吃,”顾长青一样一样数,“动物内脏,绝对不行,也不吃特定的动物,像狗肉蛙肉兔肉,都不吃,鸭和鹅也不爱吃,鱼勉勉强强吧,但不吃深海鱼,当海鲜可以,不过只吃当季新鲜空运的,素菜,最好是有机的,放心,我不介意转基因,油不喜欢菜籽油,调料的话,我接受度很高的,看菜是什么做法,只一条,不吃鸡精和酱油。”
……
肖长乐把手机备忘录打开又关上,“顾哥你直接说你喜欢吃什么吧。”
邹一衡朝着顾长青笑了笑,顾长青把张口就要报的菜名精挑细选:“那就来个白菜好了。”
“什么做法?”肖长乐再次打开手机备忘录,准备记下每个人点的菜,“清炒?蒜蓉?白灼?还是醋溜?酸辣?”
“白菜豆腐汤,”顾长青说,“不加葱,老豆腐,谢谢。”
“还有别的吗?”
“不用管他,”江挽走到顾长青身边,强行把胳膊搭上顾长青的肩,“我们不挑,你随便做。”
顾长青啧了一声,往旁边退了一步,江挽上前一步,掰过他的脖子,靠近他,低声说:“你有病?就为了她至于吗?”
“很至于。”顾长青说。
江挽总算是发现问题出在哪儿了。
江挽想发火,接着又想起自己也不至于和顾长青从今年吵到明年。
他们中总有个人得成熟点儿。
顾长青时不时回来的叛逆期还算情有可原,自己没法找理由。
于是压着火,柔和了语气,“你要吃什么我晚上给你做。”
“我不爱吃,”顾长青眼瞅着江挽哄他,更觉得江挽心里有鬼,拽得二五八万的,推开江挽的胳膊,从眼角往下看人,“谁爱吃谁吃。”
江挽给自己找到了理由,身边只要有顾长青在,他随时随地都能回到自己的十八岁。
江挽伸出手,盯着顾长青说:“你再推开试试。”
顾长青对拥抱和抚摸的喜欢,与接吻上床不分上下,真打起来,他都不会往后躲,发生了那么多事,江挽也见不得他躲,可以吵可以打,但不能回避和转身离开。
江挽真怕了他。
“威胁我?”顾长青听到江挽的话反而笑了笑。
“没。”江挽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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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青微笑时的样子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变过,眨眼间,还是自己捡回家那个,黑眼睛白T恤,在湖边一坐一下午也不说话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