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自闭了。”
早知道就扑上去舔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九九八十一的。
没灯了,肖长乐把被子往下一拉,原本仰面躺着,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不忘提醒邹一衡:“吹头发。”
“擦干了。”邹一衡说。
“吹头发。”
“已经擦干了。”
“吹头发。”
邹一衡沉默,肖长乐念经似的重复:“吹头发吹头发吹头发。”
邹一衡只得再起来,从卫生间拿出吹风,插在床头的插座上。
热风呼呼地扑了他满脸,邹一衡吹了不到一分钟,关上吹风机。
肖长乐说:“没干。”
“干了。”
“没干。”
“半干了。”
“没干。”
……
梅开二度。
“不吹干会头疼。”无论冬天夏天,从不吹头,家里连吹风都没有的肖长乐小声哼哼。
邹一衡只好打开吹风机,再呼呼了一分钟。
“你觉得干了吗?”邹一衡在关上吹风机前询问肖长乐的意见。
“干了。”肖长乐好似没听明白他话里的调侃,认真地回答道。
接着闷闷不乐又说:“其实我可以舔湿的。”
……
“我以为我们已经就边界感这一点基本达成了一致?”邹一衡反问他。
“我知道,”肖长乐笑不出来,“你说过你还需要时间。”
“而且你还骨折着,”肖长乐安慰自己,“我也不能强迫你做什么。”
“感谢老天,我还骨折着。”
邹一衡面无表情地说着感谢,肖长乐灵光一闪:“我能吗?”
可以脐橙。
“问我?”邹一衡不得不开始思考,底线到底是什么时候消失的,肖长乐从什么开始在他跟前撒欢,撒完欢还哼哼唧唧地要他揉肚皮的。
“书到用时方恨少,”肖长乐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纸上得来终觉浅。”
邹一衡决定不说话了。
肖长乐趴在枕头上的姿势不变,但悄悄侧过脸,特别不经意地问道:“哥你有经验吗?”
此时或许不该沉默。
“喔。”肖长乐喔了一声笑起来,邹一衡也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我亲了你,我可以对你负责。”肖长乐笑着说。
——乐哥从来不怕承担责任。
“不用。”邹一衡片刻后回答。
“不用我对你负责吗?”肖长乐确认道。
“不用。”邹一衡说。
“那要不用负责,可以再亲一下吗?谢谢。”
……
很有礼貌了。
邹一衡当下冷淡地回复:“谢谢,但不用了。”
肖长乐半梦半醒间,听见邹一衡问道:“你亲着亲着,非常自然地脱衣服的动作,从哪儿学的?”
人顿时不困了,清醒了。
“大概,”肖长乐试探地答道,“电视节目?”
其实是小电影。
还有的亲也不亲,上来就直接脱衣服。
“哥你也在想吗?”肖长乐在黑暗里笑了好几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