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正好从楼上下来,顾长青转过头对江挽说:“就是他没错。”
“你别吓他。”江挽走到顾长青身边,温和地对肖长乐说,“坐吧。”
肖长乐摇头:“我不坐,衡哥在哪个医院?”
“晚上和邹邹打电话的是不是也是你?”顾长青问道。
“你,去追邹一衡。”顾长青突然说。
肖长乐坐下了,被吓的。
啊。
哈?
啊!
啊?
“我没参与啊。”江挽在一边补充。
“我在做梦吗?”肖长乐问道。
“你没事梦见我俩干啥,”顾长青拉过椅子,在肖长乐对面坐下,“就是你了。”
到底谁疯了?
肖长乐深呼吸,看着顾长青,感觉顾长青像一颗炸弹,还是不稳定那种,开口说:“衡哥有男朋友了。”
“那又怎样,”顾长青说,“一个人难道只能有一个男朋友吗?”
?
顾长青说得毫不犹豫又斩钉截铁,一时间,让肖长乐怀疑起了自己。
旁边的江挽也不说话,就看顾长青笑。
?
“你有几个男朋友?”肖长乐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就一个。”顾长青说。
……
“邹邹有男朋友了吗?”顾长青转过头问江挽,“没听他说。”
“我没见着。”江挽回答。
“肖未。”肖长乐忍不住说。
说完又后悔了。
不该他来说,他不该替邹一衡说。
顾长青“哦”了一声,哦得若有所思、抑扬顿挫,然后他就不说话了。
该说的时候不说!
一时间,打探衡哥隐私不好的道德感完全消失,肖长乐大胆求证:“哦什么?顾哥你想说什么?”
顾长青看了肖长乐一眼,肖长乐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因为肖未跟平时围在我们身边的人很像啊,”顾长青笑了笑,“这样的人邹邹见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你说邹邹会喜欢他,我真不觉得,除非他会下蛊,那不挺有意思的。”
原来顾长青是想看戏。
“有趣有趣。”肖长乐听见顾长青说。
“你又摆出了想揍我的表情,忍挺辛苦哈,”顾长青开始笑,找乐子多不容易,人生得意须找乐子,“但你就不太像,我们身边,真没什么情情爱爱的,装成爱,底色也都是直白的欲望和交易。当然我和江挽不一样,我们从小打到大,那都是真感情。”
顾长青冲江挽抛了个飞吻,肖长乐感觉到他做事的理直气壮和肖未不太一样,他有一种完全不在乎的潇洒。
顾长青抛完飞吻转过头接着说:“你年纪又小,看着就特别清澈,有点儿愚蠢你知道吧。样子看着挺不好惹的,但没用,再一细看,你就是只用别人付出很少,甚至不用付出什么,你就能巴心巴肝的对一个人好的傻白甜。”
“我没夸你啊,”顾长青说,“我不知道邹邹怎么看你,反正我不喜欢,善良和真诚当然是好品质,但我来说百害一点五利吧。”
“我就是自私自利懒惰傲慢,而且从来只顾自己爽,当然邹邹不是啊,他是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