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从今天起,他不止努力长高,他还只穿浅色。
镜子里的帅哥是谁!
"我怎么这么好看。"肖长乐小声说。
“这是个问题吗?”邹一衡伸手把肖长乐没整理好的衣领从里面翻出来整理好,“对你的脸有点自信,就这么帅气。”
肖长乐转过圈,左看右看,谦虚着说:“是你审美好。”虽然也是事实,但他其实还想听邹一衡夸他帅气。
没想到邹一衡一点不谦虚,喝着咖啡说:“谢谢。”
"不热吗?"邹一衡转过头问肖长乐。
他一上车就脱了大衣,冬天很烦的一点就是室内室外的温差太大。
肖长乐立刻摇头。
热,但舍不得脱。全套都是邹一衡准备的,今天,每一件都必须焊死在他身上。
直到他们从地下车库出来,进了电梯上到餐厅。
他快中暑了。
怎么餐厅比车上还热,包厢更热。
进到包厢,肖长乐拒绝了服务员帮他挂衣服的询问。
肖长乐走进衣帽间,慢慢地脱下夹克。夹克也很轻,比他自己买的卫衣都轻。
邹一衡给他准备的,肖长乐又开始笑。
抖一抖衣袖,理一理领口,肖长乐一边笑一边伸手小心地把夹克挂在衣帽间的衣柜里。
这个包厢不仅有衣帽间还有客厅。
客厅与餐桌区域用一道雕花玻璃隔断分开,隔断后是一张黑胡桃木的长桌。
桌上摆着低矮的白瓷花瓶,几枝淡绿洋桔梗像是刚从温室剪下,水汽还挂在花瓣边缘。
邹一衡身边的位置空着,肖长乐走过去,轻轻坐下。
“弟弟来了,”江挽说,“这里没有菜单,弟弟想吃什么,报菜名。”
“你们点,我不挑食。”
何理说:“别客气,随便点随便吃。”
肖长乐觉得他们都还怪友善的,“我没客气。”
“让你邹哥问你。”顾长青说。
邹一衡笑着说:“加个蛋吧。”
“什么蛋?”江挽问。
“澳龙蒸蛋吧。”邹一衡说。助力小孩儿的长高梦想。
十九岁应该还能蹦一蹦,也不算梦想。就算不为了长高,肖长乐也该多吃,他偏瘦了。
余光能扫到肖长乐正瞪着自己,邹一衡没转头,忍着笑,认真地说:“多吃点。”
肖长乐用眼神表达“我谢谢你”,但没被问到任何一个问题,肖长乐心里松一口气,打算就放开了吃,争取明年一米八八。
顾长青眼神询问邹一衡,够友善吗?邹一衡勾了个笑。
服务员带着菜名走出包厢,顾长青清了清嗓子,打算以关心开头:“你瘦了。”
“还行。”邹一衡答。
关心就到这里,顾长青直奔主题:“你真谈恋爱了?”
“怎么了,”邹一衡笑着问,“我谈恋爱你很惊讶吗?”
“那必须的啊,谁都搞不定你,大家一直以为你是无性恋,”顾长青食指敲在桌上,咚咚咚三声,像衙门升堂,“我是带着群众的任务来的,务必要问清楚来龙去脉,甲乙丙丁。”
江挽补充:“丁丑寅卯。”
何理跟着凑热闹:“现在请原告发言。”
“你们问,”邹一衡抬了抬手,靠在椅背上平静地说,“就为这事专程飞过来,你们主要还是太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