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乐尴尬地对她点了点头，他已经确认门牌号是402了，她立刻站了起来，挥手让他进来。

秘书带着肖长乐往里走，边走边说：“已经开始了，快进去。”

肖长乐赶紧跟了上去，看来他的位置没找错。

但什么开始了？

茶歇区转过，是会议正厅。

"等等，"肖长乐叫住秘书，一回头退了出去，“错了。”

他5.0的视力已经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头，和正对着他的LED屏幕上最后两个字是论坛。

什么论坛。

走出来前，听了一耳朵，还是全英文。

肖长乐退回到门口，再次向秘书确认:"这是403吗?"

"是啊，"秘书说，“学术会议。”

肖长乐一鞠躬说："不好意思，走错了。"

“啊，”秘书笑着说，“慢走。”

肖长乐站在走廊里，给肖未发信息:"403是学术会议。我走了。"

肖未这次回了消息:"503。"

肖长乐从安全通道上去，肖未拿着手机站在503门口。

挺像肖未的风格，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和高端的技术，就是随随便便、只要他想起来就让你不好受一下。

他说过，他觉得好玩儿，有趣。

肖长乐问肖未:"房间号故意的吗?"

"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还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精神病会遗传的，你知道吗?"肖未站在门口，连眼神都吝啬，低着头面色不虞地回信息。

“哦——”肖未拉长声音，嗤笑着又说，"你以为我是站在这里等你的吗？我现在每天都挺忙的，课很多，还在做公司的事，好好的周末还得跟着肖仲和处理你的破事，我只觉得浪费我的时间。"

肖长乐看出来了，他现在也没有要带自己进去的意思。

“话很多，”肖长乐回道，"你说个不是就行了。"

肖未终于抬眼看向肖长乐，他慢悠悠地笑起来，轻蔑中带着怜悯:"肖长乐，你难道以为我们是平等的吗?你以为你也姓肖，我们就是平等的了吗?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就说明我们是平等的了吗?"

"肖仲和已经立了遗嘱，你没有继承权了，只有在同一个层次和水平上的人才有可比性，"肖未接着说，他的眼睛里流淌出来满不在乎，他早就看不上肖长乐了，"你现在有哪一点配让我放在眼里吗?本来肖仲和也不想要你的，是你妈魏菀非要生，你问问她，她后悔吗?"

挺没意思的，肖长乐转身就走。

"站着。"肖未声音冷漠地命令道，肖长乐突然发现他说话的口气很像肖仲和。

肖长乐没停，继续往前走。

"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叫你过来吗，你欠债的钱，我们帮你还了，里面正在谈。"

"接着走啊，"肖未忽然抬高了声音，字字带笑，"反正讨债鬼嘛。"

肖长乐停了下来，转身走回去，咬着牙说:"我不需要。"

听到肖长乐的话，肖未笑出了声，他笑得天真又快乐，这时他又不像肖仲和了，肖未开心地说:"还了之后说不需要，那你每个月还我好了。"

他的天真和快乐近乎残忍。

"卡号。"肖长乐直视着肖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