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我?”
“谢枕,你给老子说实话,你想不想我。”
语气依旧沉,其中掺杂的怒火也分外明显,问完之后动作微顿,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若是谢枕的回答不能叫他满意,那么他也略懂一些“拿捏”的技巧。
可谢枕还是不说话,他只是回应着这个吻,实在忍不住了才用唇瓣碰了碰贺呈的脸,放软了声音叫他的名字,“呈哥,别闹我了,我想要你……”
“要个屁!你那是要我的态度吗,跑得比兔子还快,那是要我吗?”脸上的泪痕未干,到了此时他才想起来要擦脸,太狼狈了,还好谢枕看不见。
“痛……呈哥,你弄痛我了……”
“呈哥,你理理我啊,呈哥,我看不见,你不理我的话我就感受不到你在这里,我很怕……”
“你在吗,呈哥……”
这家伙纯粹就是在放屁,那玩意儿都在他手里呢,说什么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还要怎么感受?
但这模样看着太可怜了,也太会撒娇了,贺呈到底是敌不过,也远不及他心狠,一手伸向自己,一只手扼着这气人玩意儿的脖子:
“谢枕,老子要x你了。”
“你最好给老子做好准备,今晚老子不会放过你……”
……
“呈哥……”掺杂着情yu的声音自谢枕的喉间溢出来,颠bo越来越厉害,在不停的fu沉中,他的爱与怨,不甘和恼怒都跟贺呈的交缠在了一起,早已分不清谁是谁,又是谁在恨、谁在怨,谁爱得要死,谁怨得要死。
人影交叠、床影摇晃,墙壁上的影子就那么晃了一夜,直到白天和黑夜被翻了个面,嘎吱嘎吱的声响才渐渐落了下去。
这一晚,累极了的贺呈睡了自除夕夜之后最沉的一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最后是被一个电话给吵醒的。
太累了,脑袋发胀,眼皮重到掀不开,萦绕在身侧的草木香又让他心安,贺呈不耐烦这个扰人好眠的电话,迟迟不愿意去接,很久之后那铃声终于停了。
耳边清净下来,贺呈蹭了蹭枕头,习惯性地伸长手臂捞了一把,却捞了个空,原本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登时打了个激灵,脑子还没怎么运转,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单经过一夜的摧残变得皱皱巴巴,简直惨不忍睹,而他身侧的那块已经空了,谢枕不见了。
来不及想什么,贺呈心里空空的,那些遍寻不见的漫长思念在这一刻又山呼海啸地涌来,贺呈一边在心里大骂着,一边赤着脚跑了出去——
气人的混账玩意儿,这回要是再跑了,他一定要把这家伙x死在床上!
这回是真的!绝对不心软!绝不!
只是狠话谁都会放,心里的恐慌却没有因此而减轻一分,他已经尝过了失去的滋味,一个人要是不愿意见另一个人,是可以藏在任何一处地方、叫人怎么都找不到的。
之所以能再找到这个人,不过是凑巧而已,如果昨晚他没有答应去吃烧烤,如果他没有被那家面目全非的甜品店刺激,如果他没有因此跑去酒吧买醉,如果他去的是另一家酒吧……他都不可能有机会见到谢枕。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