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放松,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连求人都不诚心,就是认定了贺呈不会舍得对他怎么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我可能也眼瞎,看不出来你可怜。”贺呈避开他的视线,垂下头,生硬地说。
“难道不可怜吗?”谢枕收回手臂,靠回到了墙上,空洞的视线望着前方,“因为看不见,所以不知道你会对我做什么,无穷无尽的黑暗中这种未知会让我觉得——”
说到这里,他提了提嘴角,眼睑习惯性地下垂:“可能贺先生无法理解,但我会觉得……挺没有安全感的。”
他明明没有说太多,也不像先前那样装模作样的博同情,可这些话比所有手段加起来都有用,贺呈没办法不因此而心软。
虽然没办法感同身受,但这一刻,他好像多少能够理解谢枕的意思了,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更想要成为掌控方,由自己来决定一场情事的节奏,而不是在黑暗中惶恐的猜测另一方的举动。
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没什么,但贺呈已经足够了解谢枕,清楚这人其实很要强,那种失去掌控、任由对方施为的感觉或许真的会让他难受。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他是谢枕,他也不愿意让自己处在这种不确定的状态中。
啧。
……最后还是被瞎子占了上风。
但在他决意走进甜品店的时候,不就已经设想过这个可能了吗,他根本不觉得自己能说服谢枕,可他还是来了,对着这人说了那样的话。
贺呈烦躁地紧了紧双眉:“你赢了。”他侧身,一把勒住谢枕的脖子,将人带向自己,比起威胁,更像是自暴自弃地开口,“草就x吧,但你要是让我觉得不舒服,那我——”
“不会的。”没让他把话说完,谢枕就已经精准地吻住了他的唇,“我的技术真的很好的,你可以相信我的,贺先生……”
“闭嘴。”贺呈十分不爽地堵住他的嘴,“不用跟老子炫耀,老子的技术肯定比你好。”
虽说行动受限,谢枕还是下意识往下瞥了一眼,眼神玩味。
贺呈原本就窝着火,被这一眼看得更恼怒:“看个屁,你看得见么就瞎看——唔!”
话还没说完,家伙就被人捏在了手里,贺呈不敢相信地也跟着垂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手。
他很多次在心里夸过这只手好看,而如今,这只手猝不及防地握住了他,漫不经心的,就如这只手的主人轻轻松松地将他拿捏住。
“……看不见,但是我能——”手的主人擒着贺呈熟悉的笑意,指尖灵巧地勾蹭着,眼梢轻轻一抬,仿佛很随意地吐出两个字,“……摸到。”
贺呈:“……”
额角的青筋用力地跳了跳,牙根都快咬碎了,贺呈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发了狠似的同他接吻:“你特么就是来克老子的,老子上辈子一定欠了你……”
咬得太狠了,两人的口腔中都弥漫着很重的血腥味,谢枕却心情很好地弯着眼睛,熟练地勾引:“也许是这辈子欠的呢?”
“是,这辈子欠的,老子欠了你好几辈子,满意了吗,谢老板。”
欠不欠的当然只是玩笑,贺呈也只是顺着他的意思那么一说,但谢枕却很高兴似的笑起来,他用唇瓣摩挲着贺呈的,“那贺先生愿意让我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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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了。”
谢枕垂下眼眸,笑得格外多情。贺呈见不得他这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咬着他颈侧的肉慢慢地磨:“去我那还是你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