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
书房里,一之羽巡把混着冰块的冰水放在波本面前,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波本没看水,只是抬头盯着他。
杯身凝结出水珠,顺着杯壁滑落,波本目不斜视地把水杯推到一旁:“用不上,我现在很冷静。”
“没说你不冷静,我只是不想给你泡咖啡而已。”
一之羽巡从抽屉里翻出几块巧克力,推到对面那位客人附近,自己也拿了一块,拆开糖纸含进嘴里。
甜味和苦味一齐在口腔化开,一之羽巡托着下巴问:“干嘛这么看我?”
“你早就知道了?”
“你指什么?” w?a?n?g?址?F?a?布?Y?e?í???ù???ē?n?②?????????﹒????o??
这位卧底搜查官把几个字从齿间勉强挤出来:“BOSS的身份。”
一之羽巡拆开第二颗巧克力:“的确比你早许多。”
那场会议结束后,跟所有人不同,降谷零没把关注点放在一之羽巡身上,他告诉好友看住一之羽巡,自己则在另一边展开了调查。
因为两次逆转,一些情报和记录可能会随之改变,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还是决定一试。
一之羽巡恢复警察身份之前,曾经让他调查秋山酒馆的老板,而再向前溯源,一之羽巡让他调查的另一个人是飞鸟长官。
调查飞鸟长官的时候,没过多久一之羽巡就发生意外,他的调查也被迫中断,调查秋山老板时状况相似。
他并不是笃定这两次的打断时机与调查对象有关,而是认为,一之羽巡让他调查这两个人一定有原因。
听了好友和一之羽巡在海边咖啡厅里对话的录音后,他的关注点迅速落在另一个怪异之处——一之羽巡在频繁提及飞鸟长官。
一之羽巡在暗示什么?
所以他又费了一番功夫进行调查。
两次逆转将一些原本藏得严严实实的情报泄露出边角,他抓着疑点不断深挖,越调查越心惊肉跳。
当一切证据摆在眼前,他不得不去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事。
“秋山,卧底搜查官藤原浩一在任务期间的假名,在他殉职后,同样在组织潜伏同时也是藤原浩一好友的鹤森回与警方断联。”
“现在出现在组织里的乌丸廻是曾经的卧底搜查官鹤森回假扮的,秋山老板是成为BOSS后为了纪念好友捏造出的假身份。”
话音落下,书房死一般沉寂,降谷零却没从一之羽巡身上看到任何额外的反应。
“然后呢?”一之羽巡说。
“然后?你还想听什么?”降谷零抓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浇灭了心烦意乱。
一之羽巡把糖纸折成三角形,口吻平淡:“比如鹤森警官是因为什么才对警方失望,为什么决心放弃信仰融入那个组织,甚至不惜彻底舍弃自己的身份,让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降谷零握着杯子的手指逐渐攥紧,冰块的冷意穿透玻璃刺进掌心。
“你不敢说。”一之羽巡换了一张糖纸,“因为你也发现了,未来自己和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也可能会面临藤原和鹤森曾经面临的艰难抉择,但无论活下来的是你们之中的谁,一定都做不到像昔日的鹤森警官那样决定站在警方的对立面。”
降谷零的后槽牙磨动,牙关细微颤抖。
“我们来到组织不是为了加入,而是为了贯彻正义。”
“比起为了复仇所以与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