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飞鸟长官用指腹轻轻触碰长久未盛开的花苞,抬眸看过来:“换个说法,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萩原研二的喉结微微滑动:“我……”
一道猝不及防响起的手机铃声将紧绷的氛围打破。
萩原研二下意识摸向口袋。
如他所想,是松田阵平打来的。
轻快的电子乐不断奏响,萩原研二拿着手机,却迟迟没有按下接听键。
他在犹豫,于是也没有立刻拒接。
他不该对幼驯染有任何隐瞒,但他尚且无法判断其中存在的风险等级。
飞鸟长官对那份纠结置若罔闻,伴随着音乐将喷壶收好,最后确认过盆栽的状态,同过去的几天一样,准时离开。
他对堵在门前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下属说:“想看的话就过去看吧,走之前记得关灯。”
对方不为所动,不让分毫。
那通电话自动挂断,几秒后,相同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我能为他做什么?”萩原研二说。
“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让路,以免我明早迟到。”
萩原研二皱眉,但片刻后,还是向旁边迈开脚步,将门口让了出来。
飞鸟长官唇角的笑容扩大,打开门时说:“明天早上九点,你认识我办公室的路,没人会拦你。”
萩原研二微愣。
“你可以不来,也可以带你的朋友一起来,随你喜欢。”
飞鸟长官已经走出公安课的办公室,又回身探头说了一句:“勇气可嘉,但对他来说未必是好事,等你弄清那盆盆栽的意义后再来把它偷走也不迟。”
……
夜色浓重,一之羽巡靠在沙发里,翻看手中的资料,沙发的另一侧,波本正在看书,但注意力并不在书上。
“只有这些吗?”一之羽巡抬头问。
降谷零面不改色道:“警方那边的事,情报来源有限,现在只能查到这些了。”
他装作随口提起:“怎么突然想调查两个排爆警察?”
“嗯……”一之羽巡重新翻看起托波本帮忙调查的资料,“在警视厅见到,觉得挺帅的,想交个朋友。”
……资料一拿到手,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降谷零“啪”的一声把书合上,起身说:“很晚了,明天再看吧。”
这份资料只能看出两个年轻警察的生平,没看出任何与他有特殊交集的痕迹,但看那两个人对他的执着和表现出的熟悉,不可能毫无关联。
除非,有人有所隐瞒。
也许是曾经的他在遮掩,也许是现在帮忙调查的人将真相隐藏起来了。
一之羽巡把资料装回文件袋,看了眼墙上的表:“的确,该睡了。”
苏格兰今晚不在,据说是又有任务,尽管苏格兰表示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住他的房间,但当着现任的面跑去前任的房间睡觉,这完全是挑衅。
一之羽巡看着已经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波本,又觉得挑衅彼此说不定是他们之间的情趣,否则难以解释波本一边深情款款地表示调查就包在他身上,一边又给了他份动过手脚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