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波本就像是苏格兰的第二张嘴,理所当然道:“既然是他介绍我们在一起,那他该为我们的关系负责。”
一之羽巡:“……?”
波本:“有什么问题吗?”
一之羽巡一脸复杂。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组织。
说不定这就是这个组织的风格,所以哪怕遇到出轨事件,波本也没想着因此分手。
一之羽巡更加坚定最初的想法了,他绝对不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之一。
他太正常了。
……
波本和苏格兰在收到一条短信后匆匆起身离开,似乎是收到了临时任务,离开之前,波本阴阳怪气了两句,暗指琴酒阴险狡诈滥用职权。
这家咖啡厅的生意时好时坏,有时候坐满熟客,有时候冷冷清清,老板不知道去哪里了,找不到人影,店里只剩下两人。
一之羽巡单手托着下巴,轻轻触碰着面前那株绿植的叶子,在他的背后,对角线的另一张桌位,另一位客人正闭目养神。
“你带我来这里,原本是想做什么?”
没得到回应,一之羽巡对此倒是不意外。
“他们两个也是组织里的杀手吗?”
琴酒敷衍地“嗯”了一声。
“其实我不是这个组织的成员吧。”
琴酒瞬间睁眼,身体未动,两人背对着彼此,都看不到对方的神色变化。
他的口吻与刚刚别无二致:“理由?”
“这不是很明显吗?”一之羽巡转身,“你叫琴酒,他们叫黑麦波本苏格兰,我叫一之羽巡。”
他推开椅子起身,朝琴酒的方向走过去,这家店不算大,至少做不到足以让人忽略掉另一人的存在。
面前出现一张温和的笑脸,那人俯身,循循善诱:“你知道些什么吧,不能告诉我吗?”
琴酒不为所动。
一之羽巡盯着那双绿瞳,想起了刚刚触碰的那片叶子。
他撑在桌面上的指尖无意识动了一下。
……他好像摸过谁的眼睛。
一定不是琴酒,对琴酒做这种事,估计会掰断他的手指。
那会是谁?
选项太多了。
但愿不会有更多奇怪的人拿着剧本来找他。
“我们都为组织服务多年,早年针锋相对,直到某次任务里我们不得不扮演恋人,关系才出现转机,后来假戏真做。然而好景不长,我在一次任务中重伤,身体机能大不如前,记忆也出现了问题,只能就此隐退,但你始终对我不离不弃。”
他是个很适合讲故事的人。语速平缓,娓娓道来,唯一的问题大概是,讲述自己的这段爱情故事时,听起来却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他说着,话锋又一转:“我隐退后,你仍旧是那位TopKiller,每天忙于任务,聚少离多,于是我开始寻找新欢……”
编着编着,反而是一之羽巡自己先笑场了,笑着笑着又捂着嘴咳嗽起来。
他平复了一会儿,转回身:“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