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正确的事情。
萩原研二按了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分不清那是因为最近太过混乱还是昨晚睡眠不足。
他看着随处可见的盆栽,试图通过绿植放空大脑,目光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件公寓的主人身上。
一之羽巡今天穿了件白衬衫。
他注视一之羽巡的时间太久,对那人的穿衣习惯了如指掌。一之羽巡喜欢穿宽松简约的衣服,舒适优先,穿衬衫时不常打领带,会习惯性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一粒。
萩原研二突然反应过来是哪里看着不对劲,一之羽巡今天竟然规规矩矩地把扣子系到了最顶端。
他不免有些奇怪,以至于忘了收敛视线。
即使只是最简单的款式,那个人穿起来仍旧让人移不开视线。
弯腰去橱柜里拿东西时,能看到腰身劲瘦紧实的轮廓,配合遮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和露出的那截修长的脖颈,透着些许禁欲的意味。
他有些手痒,喉结滚动,想把最顶端的那枚扣子解开。
等等,我在想什么东西?!
慌张地把奇怪的想法统统甩开,萩原研二快步过去帮忙。
最初猛然意识到自己对一之羽巡的关注和伺机接近早已超出了作为朋友的界限时,他也曾短暂自我怀疑过,那是否是起源于外貌。后来发现警务系统中绝大多人都下意识因为能力和光环忽略了一之羽巡其实长得好看这件事时,他更加深恶痛绝,觉得自己果然是见色起意。
“谢谢。”一之羽巡笑着说。
萩原研二眨了下眼:“……嗯?”
白衬衫的领口下似乎有什么痕迹一晃而过,他刚刚没能看清,正要仔细去辨认时,身后冷不丁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萩,给我吧。”
被打了个岔,注意力转移,萩原研二说:“这个不重。”
松田阵平满不在乎道:“顺手的事。”
萩原研二没多想,把东西交给松田阵平,不知是怎么了,幼驯染的耳朵似乎有些泛红,他正要开口,一之羽巡的声音响起,又一次打断了他的思路。
“来吃饭吧。”一之羽巡说。
时间对正常的上班时间来说还早,吃过饭后,他们干脆跟着一之羽巡一起去了公安课。
这不是萩原研二本意,但松田阵平已经同意了,他只有跟着的份。
与机动队不同,这个时间的公安课仍旧忙碌,通宵的公安有的正在办案,有的正在补觉,这么一对比,萩原研二忽然觉得其实自己昨晚睡得也还不错,就算直到两三点才终于睡着,至少也是躺在床上睡到自然醒了。
而且一觉醒来就有美味的早餐。
萩原研二不是第一次来这间办公室,但这是他第一次以这个视角来观察这间办公室。
无论调职的约定最终是否还算数,多了解一些部门架构不是坏事。
忍足警官是昨夜熬夜加班大军中的一员,他最近负责的一个案子跟警备企划课有合作关系,偏偏对接的人还是他的老同学高原,双方互相窝火互相吃瘪,励志谁都别想好过。
忍足警官左右看看,突然说:“你们三个一起穿情侣装?”
他吃着包子,灵机一动,还没把想法说出来就已经自顾自笑上了,“亲子装。”
那三个人都穿着衬衫,这种搭配无论在警察厅还是警视厅都相当常见,但连袖口绣着的铭牌都一模一样,答案一目了然。
一样的衣服,硬是被三个池面穿出了不同风格,忍足警官啧啧称奇,目光定格在那个卷毛身上。
松田阵平不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