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黑面具最好还是有多远滚多远为妙。
杰森嫌弃地在内心回忆了一下他那个宇宙的罗曼的爱好与审美,坚决道:“不,这间酒吧是罗曼的地盘,谁知道他会在里面布置什么陷阱。”
“那怎么办,潜入?事先说明,我没有能作为顾客进去的身份证明,而且普通的顾客估计也接触不到黑面具。”
说到这,俩人的目光齐齐看向酒吧门口走出来透气的服务生,又双双对着店内的黑色紧身制服沉默不语。
“有时候我感觉罗曼甚至不如科波特*,至少冰山俱乐部的外观要高级上不少,以及科波特是个暴发户审美的异性恋。”
“我更怀念急冻人这种专注于科研的反派……”
不等他们继续说些什么,红头罩的通讯器内突然传来了夜翼的声音。
“嘿,头罩,小芭说看见你和Jason在一个位置停留很久了。如何,是需要一些帮助吗?”
尽管知道没人能看见,杰森还是翻了个白眼,“Just leave us alone。还有,让芭布丝别监视我们。”
看到骑士面无表情的头罩转向他的方向,杰森好像感受到了同位体质疑审视的目光。他耸耸肩,比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挂断与夜翼的通讯解释道:“I know,i know,just……我需要神谕帮我找到回去的办法。
“我知道你还不想与他们交流,相信我,我与蝙蝠们也有过一段糟糕的时光——非常糟糕。但就像那天,其实有时候可以相信一些援助的。No one can work alone。”
骑士头罩下面无表情,他也没有说话。同位体的说辞让他有些烦躁,本想质疑他又懂什么。但是红头罩说起过的,被小丑打死又自己挖出坟墓的经历让他预想的反驳变得有些无力。
红头罩会感觉同位体被虐待多年的经历惨无人道。但他不知道,骑士背地里也会感慨另一个自己怎么还经历过死亡。
骑士还没有问过杰森是否有人替他报了仇,或者他在把自己刨出坟墓时又是否怨恨过蝙蝠侠。他好像有些害怕听到答案,却也不明白自己期待听到的答案是肯定还是否定。
但是死亡,他想,六英尺之下是不是比阿卡姆的地下室还要寒冷,小丑为了致人于死地而砸下的撬棍又是否会更加用力。
思绪一打岔,骑士的一点烦躁也就散了个干净。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移开视线,重新盯梢起燃情一夜酒吧的入口。
而另一头,红头罩再次接到了夜翼锲而不舍传来的消息。
骑士则回想起自己今早在头罩中听到了疑似同位体那个宇宙的通讯记录,思考了一阵要不要告诉同位体。可是单方面听到信息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而偷听了三则语音的骑士内心还有着些其他考量:他对同位体几乎是一无所知,相反,对方现在正借住在他的安全屋中。如果能找到过去的通讯跑到他的头罩中的原因,那这也不失为增加对红头罩了解的一种方式。
于是看着正与迪克谈话的头罩,他打消了告诉他的念头。
红头罩此时还在打消夜翼试图参与进来的打算:“对,我们,有且只有我们两个,懂吗,只有。不,你别想过来,Dickhead,你会后悔的——”
说着,杰森下意识抬头看了骑士一眼,又顺着骑士的目光看向酒吧门口。
一个念头闪烁着出现在他的脑中。“——事实上,或许你确实可以帮上忙。不过事先说好,你真的会后悔的。”
“O——杰森,我马上就到。”通讯器中,迪克欢快的声音伴随着呼啸的风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