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耳语房间的墙壁缓缓裂开,冷风从缝隙中涌出,带着潮湿的霉味。

祁泽川走在前面,手里还握着徐咏智的——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那只手就没有放开。

徐咏智低着头跟在他身後,眼眶还红着,但已经不再躲闪祁泽川的目光。他只是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双指节分明丶指腹有薄茧的大手,心跳快得压不住。

穿过短暂的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

推开门,暖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灯光柔和昏黄,不像之前墙壁不是纯白,而是温暖的米色。中央摆着一张单人床——铺着洁白的床单,枕头饱满柔软,看起来像高级饭店的房间。

和之前冰冷的金属长椅形成鲜明对比。

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液晶萤幕,黑漆漆的,还没有亮起。

徐咏智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他偷偷看了祁泽川一眼——後者也在看那张床,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骂人,也没有发火。

他只是握紧了徐咏智的手。

那个力道,和之前掐腰的力道不一样。不是愤怒的紧,而是另一种——像是确认,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徐咏智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萤幕突然亮起。

小丑的脸出现,但这次的笑容没那麽狰狞,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主办者的声音也难得地收起了戏谑,轻轻地说:「哎呀~好感人~我都快哭了~」

「那你倒是哭啊。」祁泽川讽刺。

「诶~学会反击了?不错不错~」主办者恢复了欠揍的语气,「不过接下来这个任务,可能需要你们……更进一步~」

床上方的灯光亮起,照得床单白得刺眼。

萤幕上跳出任务说明。

??任务:肌肤之亲

条件 :双方需脱掉上衣。祁泽川平躺在床上,徐咏智趴在他的胸膛上,维持此姿势十分钟。期间徐咏智的嘴唇不能离开祁泽川的左胸乳头。若中途分开,计时将重新开始。祁泽川的双手必须放在徐咏智的臀部上。

?? 失败:若嘴唇分开超过3秒,房间温度骤降至零下10度,两人必须在极寒中重新开始计时,且每次失败降温加倍;第三次失败直接冻伤判定,任务强制终止,两人承受幻觉冻死的痛苦直到主办者满意为止。

房间陷入寂静。

徐咏智看着那几行字,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脸瞬间烧起来,红得几乎要冒烟——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整张脸像煮熟的虾。他看了看那张床,又看了看祁泽川,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左胸乳头。

嘴唇不能离开。

十分钟。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几个词在打转。

祁泽川的表情也很精彩——眉头紧皱,嘴角抽搐,额头的青筋又开始跳动。但奇怪的是,他没有骂人,也没有发火。

他只是沉默了几秒。

然後他松开徐咏智的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徐咏智愣住了。

「愣着干嘛?」祁泽川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没好气地说,「早死早超生。」

他的身体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清晰——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皮肤上那几道浅浅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痕迹。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大块肌肉,而是更实用的那种,每一块都紧绷着,蓄势待发。

徐咏智看着他赤裸的上身,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什麽看?」祁泽川瞪他,「脱啊。」

徐咏智回过神,颤抖着抓住自己的衣摆。他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稳。最後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力把衣服往上拉——

T恤脱掉的瞬间,凉空气贴上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不敢看祁泽川,低着头走到床边。他能感觉到祁泽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视线灼热得像是实质,让他浑身发烫。

祁泽川已经平躺在床上。

他躺得很僵,双手放在身体两侧,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但当徐咏智靠近床边时,他还是睁开眼,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对上。

徐咏智站在床边,赤裸着上半身,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明显,肋骨隐约可见。他低着头,不敢看祁泽川,但眼角馀光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上来。」祁泽川的声音有点哑。

徐咏智深吸一口气,爬上床。

床垫柔软,他趴下去的时候,整个身体陷入床垫里。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祁泽川,像某种小动物试探着接近不确定的对象。

距离越来越近。

他能闻到祁泽川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汗味,若有若无的菸草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丶属於祁泽川本人的味道。温热的体温隔着几公分的空气传过来,让他皮肤发烫。

他趴上祁泽川的胸膛。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皮肤贴着皮肤,温热的触感直接传递。徐咏智感觉自己像是被烫到,但又舍不得离开。他的脸埋在祁泽川的颈窝,鼻尖全是他的气息。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咚丶咚丶咚,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祁泽川的,还是两人的交织在一起。

「还有一件事。」祁泽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得不像话。

徐咏智愣了一秒,才想起任务要求——嘴唇不能离开左胸乳头。

他的脸又烧起来。

他缓缓抬起头,往下挪了一点点,再一点点。视线里出现祁泽川的胸膛——结实的肌肉,浅浅的疤痕,还有左胸那个小小的凸起,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徐咏智张开嘴,颤抖地含住它。

那一瞬间,祁泽川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握拳,指节发白。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胸膛剧烈的起伏出卖了他。

「喔~~~」主办者的声音轻轻响起,难得地没有大呼小叫,像是怕打扰什麽。

徐咏智含着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舌尖不经意地擦过那个小小的凸起——完全是本能,不是故意的。但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里慢慢变硬,变大。他的脸更红了,但按照任务要求,他不能离开,只能继续含着。

祁泽川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呼吸,胸膛就起伏一次,那个凸起就在徐咏智嘴里微微移动。那种感觉——该死的,难以形容。

「手。」祁泽川哑声说。

徐咏智愣了一秒,才想起祁泽川的双手也必须放在自己臀部上。

他感觉到那双大手抬起来,落在自己腰上,然後往下滑,最後停在臀部。

掌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祁泽川的大脑空白了一秒。掌心里的触感太好——柔软,温热,有弹性,隔着薄薄的裤子也能感觉到。他的手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又赶紧放松,不敢用力。

徐咏智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不自觉地吸吮了一下。

祁泽川闷哼一声。

那个声音很低,很短,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徐咏智听到那个声音,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这个暴躁狂,居然发出这种声音。

计时开始。

墙上出现倒计时:10:00。

房间陷入奇异的寂静。没有音乐,没有主办者的解说,只有两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监听器还在运作,把最微小的声音放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还有偶尔的丶细微的吞咽声。

徐咏智含着那里,听着祁泽川胸腔下沉稳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