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一丝一毫的掩饰。
那帮原本还想慷慨陈词一番的「儒学大宗师」们。
瞬间。
就蔫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
什么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最后。
还是那个礼部尚书。
硬着头皮。
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陛下……圣明。」
「以日代月。既全了孝道。又不误国事。实乃……千古创举啊。」
「臣等。佩服。佩服。」
说罢。
他带头。
对着陆安。
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姿势。
要多标准有多标准。
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这就对了嘛。」
陆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
对付这帮老顽固。
讲道理是没用的。
就得用他们最害怕的东西。
来威胁他们。
比如。
让他们失去那份。
高高在上的「体面」。
「行了。都退下吧。」
陆安挥了挥手。
「朕要去守孝了。别来烦我。」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
陆安真的做到了。
他把自己关在慈宁宫里。
哪儿也没去。
他没有批阅奏摺。
没有去科学院。
甚至没有碰他最心爱的那些图纸。
他只是静静地。
坐在祖母的灵位前。
一遍又一遍地。
看着那本他亲手写的《我的太奶奶》。
回忆着。
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
这位老人。
给他的。
每一份支持。
和每一份温暖。
他两辈子。
都没怎么哭过。
但这三天。
他的眼泪。
却像是决了堤的河。
怎么也止不住。
赵灵儿和陆骁他们。
都很担心他。
想进去陪他。
却都被他拒绝了。
他知道。
这是他自己的「坎」。
必须得他一个人。
迈过去。
他要用这三天的时间。
将他心中。
对这位引路人。
所有的思念和悲伤。
都彻底地。
释放出来。
然后。
再将这份悲伤。
转化为。
无尽的力量。
去面对那即将到来的。
前所未有的挑战。
三天后。
当陆安再次走出慈宁宫时。
他虽然眼睛红肿。
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
却焕然一新。
他那双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一丝迷茫和悲伤。
只剩下。
如同星辰大海般。
深邃而坚定的光芒。
他知道。
自己。
已经长大了。
真正地。
长大了。
「陛下。您……」
小春子看着自家主子。
感觉。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又说不上来。
「走吧。」
陆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科学院。」
「朕的『盘古号』空天母舰。也该进行第一次试航了。」
他抬起头。
看着天上那个依旧悬浮着的黑色漩涡。
眼神。
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给朕接通全球广播。」
「朕要。亲自担任。这次试航的总指挥。」
「朕也要让天上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看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神迹。」
「陛下。那……那您之前说的那个。复位的理由?」
小春子在后面。
小声地。
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
「您真的要跟百姓说。您是命里缺火吗?」
陆安回头看了他一眼。
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不。」
「就说。朕去给祖母守孝了。结果一不小心。在梦里。跟她老人家。一起。得道飞升了。」
「你觉得。这个理由。够不够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