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封狼居胥,勒石燕然,成就千古一帝伟业(1 / 2)

陆安率领众将登上狼神山的主峰。此时狂风如刀,卷起漫天细碎的雪沫。这海拔极高的地方,连空气都透着股肃杀。远方是连绵不绝的阴山,像是被陆安这一战彻底打断了脊梁,卑微地蛰伏在脚下。

「这就是狼神山?」陆安裹着一件雪白的小狐裘。他那肉乎乎的小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眼神却冷得像冰。「也没见有什麽神气嘛。」他随口吐槽了一句,迈着短腿走到了山巅的一块巨石上。

按照古制,陆安举行了盛大的祭天仪式。三千黑骑甲胄鲜明,如同一尊尊黑色铁塔,沉默地环绕在山腰。那些被割了舌头的萨满跪在最外圈,想叫叫不出声,只能在冻土上疯狂磕头。六岁的陆安接过阿大递过来的三炷香。他并不信神,他只信自己手里的长刀和背后的系统。但他这种排面他必须搞,他要让大乾的史官跪着记录这一刻。

「封狼居胥。」陆安低声念了一句,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工匠们正满头大汗地忙碌。悬崖峭壁上,巨大的石碑已经成型。「大乾陆安破北莽于此」,这几个字入石三分,铁划银钩。每一笔都透着股要把这草原踩进泥里的霸气。这一刻,六岁的陆安完成了无数武将毕生的梦想,功绩超越了卫青霍去病。

「公子,碑成了!」沈万三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全是谄媚。「您看这字,这气势!我特意让石匠在字缝里填了金粉,保证五百年不掉色!以后草原上谁敢抬头,第一眼看的就是您的名字。」

陆安白了他一眼。「金粉?你可真会过日子。」他看向身边的陆骁。陆骁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戎马一生最大心愿就是守住雁门关,现在自家六岁的逆子直接把敌人的圣山给刻了名。

「爹,别总那副表情。这地儿以后就是咱们家的后花园了。」陆安拍了拍小手,「您要是嫌冷,回头让沈万三在这儿盖个带地暖的庄子。」

陆骁咽了口唾沫,嗓音沙哑。「儿啊,你这功劳,已经不是封赏能解决的了。陛下看到这消息,估计得在龙椅上坐立难安。」

「自投罗网?那也得看网够不够大。」陆安从小狐裘里伸出白嫩的小手,指着南方,「阿大,告诉兄弟们,今天祭完天,羊肉管够!咱们在这儿多住几天,等京城那边的消息传过来。」

此时,陆破虏也凑了过来。「六弟,你说这碑刻了,咱们是不是该给它起个名字?就叫『陆王碑』怎麽样?」

「土得掉渣。」陆安踢了踢脚下的碎石,「这碑不叫名字,它就是个记号。它是大乾的边界,也是北莽的坟墓。沈炼,锦衣卫的消息传出去了吗?」

沈炼闪身而出,单膝跪地。「捷报已经送出,算算日子快到并州了。另外,京城那边,苏云最近跳得很欢。」

陆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跳得欢?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觉得我回不去,所以敢对我二姐动歪心思?让咱们的人盯紧了,要是二姐掉了一根汗毛,我让他全族陪葬。」

九公主赵灵儿在那擦着小银枪,满脸不高兴。「陆安哥哥,我也想在碑上刻字!凭什麽只写你的名字呀!」

陆安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脸。「你就别凑热闹了,这碑是用来杀气的,你写名字上去容易折寿。回头我在北安城给你盖个最大的公主府行了吧?」

沈万三在一旁苦着脸。「公子,封地还没定呢,这就盖府邸了?户部那帮铁公鸡又要说您僭越。」

陆安冷笑一声,翻身上马。「僭越?老子连狼主都宰了,还在乎僭越?他户部要是敢来,我就让他们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僭越。沈万三,你记住了,这北境的每一寸土,现在都姓陆。」

陆安勒住马缰,最后看了一眼巨大的石碑。夕阳透过云层洒在字迹上,金灿灿的,刺得人眼睛生疼。那是北莽尊严消散的馀晖,也是陆家崛起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