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费马大定理的终结者。
在今天之前,他是这个星球上唯一一个活着终结了两百年以上世纪猜想的数学家。
而现在,有两个人了。
……
怀尔斯走到徐辰面前,伸出了手。
他的握手力度很轻,并不像那些热情的美国同行那样充满压迫感。
「恭喜你,徐博士。」
怀尔斯的声音不大,带着浓重的英国口音。
「谢谢您,怀尔斯爵士。「徐辰双手握住怀尔斯的手,「您在费马大定理证明过程中的故事,是我在遇到卡点时,最大的精神支柱。」
这并非一句客套话。
在推导「对称摺叠算子「那个最艰难的阶段,徐辰曾无数次想起怀尔斯当年在阁楼里闭关七年丶最终补上那个致命漏洞的孤独岁月。那种在黑暗中独自摸索的绝望感,只有真正走到那一步的人才能感同身受。
怀尔斯听了,那张常年不苟言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我理解。」
他松开手,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同行。
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终结一个世纪猜想,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荣誉和掌声,还有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庞大空虚感。
「享受接下来的这几个月吧。「怀尔斯轻声说道,「享受这种终于卸下重担的轻松。」
「嗯?「徐辰感觉到怀尔斯似乎不是单纯的恭喜,而是话里有话。
「因为很快,当这一切平息之后,你就会开始怀念那种'还没证完'时的兴奋感。那种每天早上醒来,知道有一个伟大的问题在等着你的感觉。」
「那种感觉,比证明本身更珍贵。」
……
徐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