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声音上的沸腾,而是情绪上的沸腾!
「我的上帝……」一位教授喃喃自语,「这简直是神迹!把随机矩阵的噪声剥离思想,跨界应用到自守形式的相位对消上……这是人脑能想出来的操作吗?!」
旁边的一位法国同行同样面色潮红,眼神狂热:「这个『对称摺叠算子』……它不仅解决了哥猜的相位漂移,它甚至提供了一种处理所有阿代尔群上非线性发散问题的通用范式!」
「太可怕了!光是这个算子本身,光是这个『徐氏谱变换』的核心思想……」
一位来自剑桥大学的数学家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战栗与敬畏:
「哪怕他今天没有证明哥德巴赫猜想,仅仅只是提出了这个算子……就凭这一个成果,都足以让他稳拿下一届的菲尔兹奖了!」
「这东西的想像空间太大了!孪生素数猜想丶黎曼猜想的弱化形式……只要是涉及到加性与乘性冲突的领域,这个算子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屠龙刀!」
……
前排的VIP区。
陶哲轩看着白板上那行简洁的相消公式,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中闪烁着发现极致美学的兴奋光芒。
「华丽的转身。」陶哲轩转头对萨纳克轻声说道,「他不仅解决了问题,他还顺手制定了新的游戏规则。」
萨纳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摘下眼镜,仔细地擦拭着镜片,仿佛在掩饰自己内心因为过于激动而产生的微小颤抖。
而另一边,德利涅和法尔廷斯这两位代数几何的宗师,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法尔廷斯看着台上的那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是属于旧时代王者的落寞,也是对新时代神明的叹服。
「皮埃尔。」法尔廷斯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德利涅能听见。
「嗯?」
「代数几何的黄金时代,或许并没有随着亚历山大的离去而结束。」
法尔廷斯看着白板上那个横跨了数个领域的宏大框架,语气中透着一种罕见的感慨:
「它只是换了一种语言,在另一个年轻人的手里,重新降临了。」
……
短暂的茶歇后,徐辰开始了第三部分的讲解。
他依然沉浸在自己那绝对冷静的数学推演中。
「相位漂移消除后,整个测试卷积核Φ_N的全局收敛性得到了绝对保证。」
「这部分,也就是报告的第三部分,我要特别感谢洛朗·拉福格教授。」
徐辰微微侧身,向坐在台下的拉福格教授致意。
「拉福格教授用他那深厚的调和分析功底,将阿瑟-塞尔伯格迹公式进行了精细化的展开,并完美地验证了欧拉乘积在所有非平凡自守表示上的绝对收敛性。」
「有了这一步的保证,整个框架的顶层建筑,才得以彻底稳固。」
……
拉福格坐在台下,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欣慰和骄傲的微笑。
他知道,徐辰这是在刻意将一部分荣誉分给自己。
但其实,在场的所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真正的核心驱动力,是那个霸道的「徐氏谱变换」。
自己所做的工作,虽然不可或缺,但确实只是「锦上添花」。
不过,能在这个注定载入史册的证明中,留下自己的一笔,拉福格已经觉得此生无憾了。
……
「现在。」
徐辰转过身,重新面对全场的一千两百名听众。
他的语气变得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暴风雨过后的宁静。
「我们已经拥有了完美的测试卷积核Φ_N。」
「我们已经拥有了精确展开的迹公式。」
「所有的逻辑闭环,都已经严丝合缝。」
……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
徐辰拿起马克笔,走到白板的最右侧,那里,留着一片空白。
「也就是本次报告的第四部分。」
「最终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