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刘氏的头发本来就散了，被苏婷婷这一揪，整个人身子往旁边歪去，嘴里嘶吼着，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啊……婊子养的贱种，有本事一对一，老娘……」

胡刘氏话还没说完，二大妈从另一面挤了过来，一把扯住胡刘氏的衣领往后拽。

胡刘氏的领口本来就扯开了，这一拽，扣子又崩了一颗，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旧衬衣和一抹肉。

胡刘氏慌忙伸手去捂住胸口，「狗娘养的，老娼妇……」

二大妈见胡刘氏还有余力骂人，用力在胡刘氏胳膊上拧了一把，「让你嘴贱，我让你骂人……我让你骂人……」

胡刘氏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右面是苏婷婷揪着头发，左面是二大妈拧着胳膊，左支右绌，怎么也挣不开。

眼看着两人一时半会不会停手，胡刘氏急了，猛地扯住苏婷婷的手，张嘴一口咬在苏婷婷的手腕上。

苏婷婷痛呼一声，扯头发的手一松。

胡刘氏趁机推开苏婷婷，跟着一头撞在二大妈胸口上。

二大妈冷不丁被撞得往后趔趄了两步，脚后跟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二大妈惨叫一声，眼泪都出来了。

胡刘氏不给二大妈爬起来的机会，咬牙扑了上去，直接跳到二大妈身上，左右开弓，大巴掌噼里啪啦往脸上招呼。

第一下扇在二大妈左脸上，第二下扇在右脸上，第三下还没落下去……

苏婷婷缓过劲来，从后面扑过来，一把薅住胡刘氏的头发往后拽。

「臭婆娘。」

胡刘氏疼得嗷嗷叫，身子跟着往后仰，脖子上青筋暴起，龇牙咧嘴喊道：「放手……放手……」

胡刘氏刚从二大妈身上下来，二大妈就爬了起来，转身就是一脚踹在胡刘氏大腿上。

「贱蹄子，踢死你。」

胡刘氏被二大妈这一脚踢得身子一歪，可头发还在苏婷婷手里，歪到一半又被拽回来。

胡刘氏嘴里哇哇大叫，她必须得想个办法脱身了，再不脱身的话，今天可就完了，这两个疯女人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