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人回应白玉莲的声音,又叫了两声,屋里依旧没人回应她。
白玉莲眉头微皱,心里隐隐有些疑惑,要知道平日里她喊一次,基本上柱子都会应一声。
现在她都一连喊了三声,房间里还是没动静。
白玉莲用力推开房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这味道跟平日里不一样,很难闻,熏得她一阵恶心。
白玉莲下意识掩住口鼻,大步走到炕边,伸手推了推炕上的傻柱。
「柱子,柱子,醒醒,快醒醒。」
说话间,一股脚丫子的酸臭味,同时夹杂着一股女人下面才会有的骚臭味,钻进白玉莲的鼻孔。
炕上的傻柱动了动脑袋,艰难的睁开眼皮,「小妈……咋了?」
白玉莲看着傻柱通红的面孔,秀眉紧皱,伸手摸向傻柱额头,有点发烫,「柱子,你发烧了。」
被白玉莲的冰手一镇,傻柱整个人清醒许多,一张嘴只觉得嗓子眼乾得冒烟。
「小妈……水……」
白玉莲转身从桌上倒了碗温水,扶着傻柱的脑袋喂他喝下去,「柱子,你先躺着。」
傻柱灌下去半碗温水,喉咙舒服了一些,挣扎着坐了起来,「小妈,几点了?」
白玉莲起身将碗放在桌子上「七点,你赶紧躺下,我去喊你爸。」
傻柱应了一声,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往被窝深处缩了缩,昨晚的被水泼后,他回家擦了擦头发,没等全乾就倒头睡下。
现在浑身酸痛发冷的,傻柱知道自己是着凉了,都怪贾东旭那王八犊子,要不是那盆水,他也不会这么难受。
「贾东旭,你个王八蛋给柱爷等着,柱爷跟你没完。」
白玉莲穿过堂屋,走进东里间,「老何,老何,起来一下,柱子发烧了,你去请陈兄弟来瞧瞧。」
被窝里传来何大清闷闷的声音,「发烧了,肯定是昨晚那盆水把他冻着的,活该!」
白玉莲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何大清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我去请陈兄弟来瞧瞧,你今天白天在家看着柱子,顺带探探贾东旭新媳妇的底。」
白玉莲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应该是何大清想报复昨晚贾东旭泼水的事。
「好,你快去吧!」
很快,何大清就请来了陈浩,两人一起走进了正房西里间。
陈浩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捂住了口鼻,傻柱这个狗屋是特码多久没打扫了,真特码臭。
「老何,你家也太臭了吧!」
何大清也闻到了一股臭味,不由得有些尴尬,平日里他也很少来傻柱这个房间,卫生都是由白玉莲打扫的。
「咳咳,我白天让玉莲再收拾一下。」
陈浩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大步走到炕前,「手伸出来。」
傻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慢腾腾的伸出一只手来,「一大爷,你……快帮我看看。」
陈浩没有急着把脉,而是把目光落在傻柱脸上,只见一根细细的毛发紧贴在其鼻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