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直接把顾清寒拔到了无人能及的位置。
顾清寒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寒冰开始碎裂:「此话当真?」
「骗你做什么。」姜怡宁轻笑一声,偏过头,温软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下颌线,最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他紧抿的唇角。
几个轻盈却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吻,像是一场及时雨,瞬间浇灭了顾清寒心头的所有妒火。
他反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人紧紧压向自己,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声音暗哑:「宁儿,别骗我。你若是再多看那只杂毛鸟一眼,我必定斩了他的双翼。」
「好。」姜怡宁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乾脆利落,「外面天都快塌了,你这剑尊当真打算躲在屋里陪我闲聊?」
顾清寒动作一顿,目光透过窗户瞥了一眼外面已经变成暗红色的天空,眼神瞬间恢复了清冷与锋利。
「等我解决掉那些不长眼的虫子,再回来要我的奖励。」他松开手,指腹在姜怡宁泛红的唇瓣上重重摩挲了一下,转身大步推门而出。
白衣猎猎,剑气冲霄。
看着顾清寒离去的背影,姜怡宁嘴角的弧度缓缓收敛,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而理智。
她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将刚刚那点旖旎的气氛彻底抛诸脑后。推开休息室的侧门,毫不犹豫地转身,重新踏入那间温度依然高得吓人的炼器密室。
热浪扑面而来。
凤流云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滚烫的玉石地面上。他原本华丽的红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在苍白的肌肤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风流挑逗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大口喘息的份。
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重新走回来的姜怡宁,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却又夹杂着深深的恐惧。
「还活着呢?」姜怡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凤流云苦笑一声,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岛主……你这是真打算把我榨得一滴都不剩啊。我的本源……都被你抽空了。」
「这就空了?」姜怡宁冷笑一声,「跨界灵舟还差最后一次淬火,你这点火候,连阵眼的一半脉络都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