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抓住了玉洛风的手腕,让他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姜怡宁不知什麽时候冲到了两人中间。
她苍白的手指扣在玉洛风的脉门上。
极其精纯的木系生机顺着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入玉洛风的经脉。
玉洛风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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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爆发的头痛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护着他?」玉洛风的声音低得有些吓人。暗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嫉妒的火焰。
「他死了,谁给我解毒?」姜怡宁抬头看着玉洛风。「你之前答应过我,不杀他。」
「他自己跑来送死!破坏我们的婚礼!」
「我不管。」
姜怡宁手上稍微加重了力道。木系生机输出的速度陡然加快。
「你要是这一刀下去,以后你头疼发作,自己熬着吧,我绝对不会再帮你一下。」
玉洛风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姜怡宁那双清冷的眼睛。
他知道她是在拿捏他。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离不开她那股安抚的力量。
可是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出头,他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在烧。
玉洛风手腕一翻,剔骨刀在指尖转了一圈,收回刀鞘。
「好,本王不杀他。」玉洛风反手扣住姜怡宁的腰,用力将她拽进自己怀里。「但你得记住,你是本王的鬼后。」
顾清寒看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眼睛瞬间红了。
「宁儿……过来……」
他挣扎着往前爬。左手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印。
姜怡宁转过头,看着顾清寒那副惨状。
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个蠢货。平时看着冷若冰霜,打起架来连命都不要。
「你闭嘴。」姜怡宁冷冷地呵斥顾清寒。「嫌伤得不够重是吗?趴在那里别动!」
姜怡宁没理会他错愕的眼神,直接从储物戒里抓出一大把高阶回血丹,反手塞进玉洛风手里。
「找人给他喂下去。把他关起来。不许用刑。」
姜怡宁语速极快地安排。
玉洛风捏着那把丹药,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凭什麽给情敌喂药?
姜怡宁又捏紧了他的手腕。「听话。」
就这两个字。
配上源源不断的木系生机。
玉洛风满腔的怒火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一半。
他烦躁地把丹药扔给旁边那个吓瘫的独眼长老。
「听见鬼后的话没有?喂药!关进地牢!」
独眼长老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把丹药。
他凑到顾清寒身边,掰开他的嘴,粗暴地把丹药一股脑塞了进去。
顾清寒喉咙动了动,强行咽下丹药。
药力在体内散开,受损的经脉开始缓慢修复。
他死死盯着玉洛风搂在姜怡宁腰间的那只手。
「别碰她。」顾清寒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玉洛风冷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把姜怡宁搂得更紧了。
「本王抱自己的鬼后,轮得到你来插嘴?」
顾清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左手刚刚撑起上半身,胸口又是一阵剧痛。
姜怡宁推了推玉洛风的胸膛。
「松开。骨头快被你勒断了。」
玉洛风哼了一声,极其不情愿地松开手臂,但仍然紧挨着她站立。
大殿里气氛剑拔弩张。
姜怡宁刚想松口气,胃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翻滚。
丹田里那个紫金色的小花苞正在疯狂旋转。
阴阳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在花苞内部剧烈冲突。
姜怡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该死,只顾着渴求力量,忘了阴阳两股力量是不对的。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