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股巨大的弹力。
两位站在修真界顶端的大佬,就像两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啊——」
远处传来两声闷响。
一个挂在了那棵刚发芽的老树上。
一个栽进了刚浇过水的灵田里。
不远处的草丛里。
正准备偷偷摸过来的白泽,看到这一幕,默默地缩回了迈出去的脚。
他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幸好老子来晚了一步……」
而另一边,夜无痕站在屋顶上,看着那两个倒霉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蠢货。」
屋内。
姜怡宁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想爬窗?
下辈子吧。
这一夜,荒渊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是第二天清晨,当众人集合吃早饭的时候。
楚景澜的脸上多了几道树枝划痕,姬凌霄的白衣上沾满了洗不掉的泥点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死也不说」的默契。
「昨晚睡得可好?」姜怡宁喝着粥,明知故问。
「甚好。」司徒空微笑着:「荒渊风大,树上……风景独好。」
「嗯。」姬凌霄冷冷点头,「土质肥沃,适合悟剑。」
白泽在一旁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用过早饭,姜怡宁坐在主位,面前摆着那本令所有大能闻风丧胆的《积分簿》。
「昨日夜里。」
她手中的朱笔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响让面前站成一排的五个男人心头一跳。
「有人试图在我的窗户上钻孔。」
姜怡宁抬起眼皮,目光凉凉地扫过众人。
「谁干的?」
死一般的寂静。
姬凌霄仰头看着房梁,仿佛那里刻着什麽绝世剑谱。
楚景澜低头整理着袖口,似乎那上面沾了一粒并不存在的灰尘。
白泽吹着口哨,眼神飘忽不定。
夜无痕则一脸阴鸷地擦拭着手中的魔刀,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
「没人认?」
姜怡宁冷笑一声,「那就全员扣十分。」
「凭什麽?!」
白泽第一个跳了起来,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昨晚我在围墙那边睡觉!根本没过来!」
「连坐。」
姜怡宁吐出两个字,无情地在积分簿上划了几笔。
就在白泽准备撒泼打滚求情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猛地从荒渊入口处传来。
那是护山大阵被攻击的声音。
刚刚修好的白玉书院大门,在这股冲击波下微微颤抖,落下几片瓦砾。
正在翻土的豪猪们吓得把头埋进了土里。
长耳兔们四散奔逃。
「哪个不长眼的?」
白泽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听到动静,金色的瞳孔瞬间竖成了一条直线。
「这麽大动静,吓坏了孩子怎麽办?」
夜无痕手中的魔刀发出一声渴望鲜血的嗡鸣。
赵管家惊慌地跑了进来:「家主!不好了!」
喘着粗气,指着外面:「外面来了一群人,乌泱泱的,说是……说是『除魔卫道联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