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暴君美滋滋,老婆热炕头。(2 / 2)

「睡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朕陪着你。」

姜怡宁实在是太累了,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夜无痕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变得幽深晦暗。

只要把她一直困在这个幻境里,她就永远是他的皇后。

没有姬凌霄,没有楚家那个瞎子。

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是朕的。」

夜无痕低头,在那个牙印上又亲了亲。

这可是他的标记。

隔天下午。

养心殿的晨光透过琉璃窗,洒在明黄的龙榻边缘。

姜怡宁觉得后背有些酸,那被男子铁臂环绕的紧绷感,直到此时还没散去。

她轻轻动了下,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立刻收紧,把她整个人又按回了胸膛。

「别走。」

夜无痕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

姜怡宁有些头大,这位所谓的夫君,清醒的时候狠戾乖张,睡觉时却粘人得要命。

「头疼,宁宁抱抱。」

夜无痕闭着眼耍赖,双腿把她的膝盖死死压住。

姜怡宁无奈地转过身,对上那张妖异俊美的脸。

男人眉眼生得极为艳丽,有种绚烂到极致即将走向颓败的美感,很是惑人。

「你是皇帝,整天缩在后宫,外面的人会怎麽说我?」

她伸手按住他的太阳穴,指尖轻缓地打圈。

夜无痕舒服地眯起眼,顺势抓过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嘴边啃咬。

「谁敢说你,朕就割了他的舌头。」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眼里闪过一抹暴虐。

姜怡宁皱起眉,有些不悦地抽出手。

「又胡说,我是为了让你当明君,不是让你造杀孽。」

夜无痕动作僵住,盯着她那张写满认真的小脸,心底那股燥意竟然奇迹般地压了下去。

他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中,陷得越来越深。

从小到大,他周围全是算计丶下毒和诅咒。

从没见过有人会因为他头疼,而大半夜不睡觉,一遍遍地为他按揉。

更没见过有人会为了让他吃下那口苦药,在那儿耐心地吹上半天。

「好,朕听皇后的,今天不割舌头,改打板子。」

夜无痕嘿嘿一笑,猛地翻身,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姜怡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封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的交流。

他不知疲倦地索取,像是要确认这个女人真的属于他。

姜怡宁觉得大脑有些缺氧。

由于失去了记忆,她对这种事总觉得有些陌生,但身体却出奇地契合。

甚至在某些时刻,她觉得这种互动似乎经历过千百次。

「……夫君。」

她终于还是顺着他的意,软绵绵地喊了一声。

夜无痕眼尾瞬间变红,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再说一遍,我是谁?」

「你是……陛下。」

姜怡宁有些受不住他的蛮力,眼角挤出了泪珠。

「不对,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夜无痕的声音变得黏腻。

他疯狂地在她锁骨处留下印记。

只要把她一直困在宫里,一直让她失忆,那些烦人的苍蝇就再也找不到了。

两人折腾完,小太监送来了药。

夜无痕昨夜过于激动,受了寒,涕泗横流怪败风景。

他只好将将收住,本不想吃药。

可想到自己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传染给皇后不好。

又加上皇后左哄右哄的,就连夜招了太医看。

姜怡宁披上大红色的凤袍,长发松垮地挽在脑后,多了几分慵懒的美。

她亲自端着药碗,坐在床边。

「把药喝了,乖。」

夜无痕挑了挑眉,指着自己的薄唇。

「苦,要皇后喂。」

姜怡宁没好气地喝了一口,随后俯下身。

微苦的药液在两人中间传递。

夜无痕却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肯放开。

这种喂药的方式,他能玩上一整天。

此时的京城,早已翻了天。

首辅府内,碎瓷片落了一地。

姬凌霄原本整齐的发冠有些歪斜,清冷的瑞凤眼里,全是血丝。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