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从来不屑这种事,宫里也无一后妃,那种书……老奴得去仓库里找找。」
夜无痕不耐烦:「你口述也一样。」
「陛下,您……您问奴才?」
李公公指着自己的鼻子,欲哭无泪。
「奴才这下面……早就没了啊!」
「您问奴才这个,那不是……问道于盲吗?」
夜无痕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脚踹在李公公的屁股上。
「滚!」
「没用的东西!」
他愤愤地转身,在书架上一顿翻找,终于在最底层找出了一本落满灰尘的《秘戏图》。
借着烛火,堂堂一国之君,就这样津津有味地钻研起这本「绝世武功秘籍」来。
「原来还要这样……」
「啧,这个姿势不错,就是废皇后的腰。」
「嗯?还能用道具?」
夜无痕看得面红耳赤,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照得龙榻上一片斑驳。
姜怡宁觉得身子像是被石磨碾过,又酸又沉。
她动了动胳膊,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硬实的触感。
那是男人的胸膛。
姜怡宁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夜无痕并没有睡,他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拿着一本封皮泛黄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他那一头如瀑的黑发随意散落在明黄色的枕头上,衣襟大敞,露出一大片精壮冷白的胸肌。
「醒了?」
夜无痕察觉到她的动静,随手将书合上,极其自然地往枕头底下一塞。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
但他脸上那抹诡异的红晕还没褪去,眼底甚至还跳动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你刚才看什麽呢?」
姜怡宁狐疑地盯着他的枕头。
那本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兵书。」
夜无痕面不改色,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
他凑过来,在那还带着睡痕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研究一下排兵布阵,如何攻城略地。」
姜怡宁皱眉。
攻城略地需要脸红成这样?
「骗子。」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想要下床。
脚还没沾地,腰间就被一只铁臂捞了回去。
天旋地转间,她重新跌回了那充满龙涎香的怀抱里。
「又要去哪?」
夜无痕翻身将她压住,长腿霸道地挤,腿窝。
姜怡宁心跳漏了半拍,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我……我口渴,想喝水。」
夜无痕轻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姜怡宁手心发麻。
「喝水这种小事,何劳皇后亲自动手。」
他伸手够过床头几案上的茶盏,仰头含了一口。
然后低下头,捏住姜怡宁的下巴,不容分说地堵了上来。
温热的茶水渡了过来,混合着他口中清冽的气息。
姜怡宁被迫仰着头,吞咽不及,少许水渍顺着嘴角滑落,流过下巴,滴在雪白的寝衣上。
夜无痕并没有松开她,舌尖灵活地卷过那滴水珠。
所过之处,像是点了一把火。
「陛下……」
姜怡宁身子一颤,声音都在发抖。
她想要推开这颗乱蹭的脑袋,手指却反而无力地插入了他的发间。
身体的反应太奇怪了。
明明脑子里没有记忆,可身体却像是明白什麽。
「叫夫君。」
夜无痕含糊不清地说着,牙齿。
他在书上看了。
这一招叫「投石问路」,专治女子嘴硬。
姜怡宁疼得缩了缩脖子,眼角泛起泪花。
「夫……夫君……」
这一声软绵绵的求饶,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夜无痕猛地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全是翻涌的暗色。
他盯着身下的人。
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因为羞耻而紧紧咬着下唇。
这副样子,比书里画的那些还要勾人千百倍。
「看来朕这『兵法』没白学。」
夜无痕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一只手扣住姜怡宁乱动的手腕,压在枕头上。
那明黄色的寝衣滑落,露出劲瘦有力的腰身。
姜怡宁惊恐地瞪大眼:「大白天的,你不用上朝吗?」
哪有皇帝整天窝在后宫里的?
这就是昏君!
「朕说了,今日休沐。」
夜无痕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无赖劲儿。
「而且,繁衍子嗣,也是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大事。」
「这也是朕的公务。」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上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别……」
「嘘。」
夜无痕伸出手指,抵住她的唇。
「乖一点。」
「朕也是第一次照着书练,手生,你若是乱动,弄疼了别怪朕。」
姜怡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