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混蛋不讲武德!那他也不讲了!
「宁宁,等我回来!」
白泽周身妖力一卷,化作一道狂风。
直接卷着那个还在鬼哭狼嚎的「十八岁少年」,冲天而起。
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那凄惨的回音,在荒渊空荡荡的峡谷里回荡。
「余妹子——等我回来——」
玉离几个狐狸只觉自家长老害他们都没脸了,用袖子掩着面随妖皇离去。
余雨雪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作孽啊。」
姜老夫人也是拍着胸口,一脸后怕。
「还好宁宁发现得早,不然咱们家就要招进来一个千年老妖精当女婿了。」
姜家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太可怕了。
这种千岁的老怪物,心理得多变态啊。
原本喧闹的荒渊,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姬凌霄站在一旁,看着白泽远去的方向,冷哼了一声。
「不知羞耻。」
他对于三长老这种「舔狗」行为,表示了极度的鄙夷。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姜雷身上时。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走到姜怡宁身边,看似不经意地开口:「这荒渊风大,雷儿年纪小,受不得寒。」
「本尊的剑气可以隔绝寒暑,温养经脉。」
「今晚,便让雷儿与我同睡吧。」
姜怡宁:「……」
呵,男人。
刚才还在嘲笑人家三长老送被子。
现在自己就忍不住要送「人体暖气」了?
这一个个的,都是口嫌体正直的傲娇怪。
「再说,先干活!」
姜怡宁拍了拍手:「大家继续干活,争取天黑前所有人都安顿好。」
她转过身,正准备去看看那些石屋的进度。
结果刚一回头,「砰」的一声。
额头直接撞上了一堵坚硬如铁的肉墙。
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气,瞬间钻进了鼻子里。
姜怡宁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
「你跟这麽近干嘛……嘶……」
她抬起头,望着姬凌霄那张冷峻如冰雕的脸。
这张脸确实没得挑。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比那上好的羊脂玉还要细腻。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
但是……刚才三长老那张十八岁的脸还在脑海里晃悠。
姜怡宁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带着一丝探究,一丝怀疑,还有三分刚刚被挑起来的警惕。
「说起来……」
姜怡宁狐疑的目光,让姬凌霄的瞳孔猛地一缩。
「剑尊大人,既然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合作夥伴。」
「有些底细,是不是也该交个底?」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逼视着姬凌霄的眼睛。
「你,今年到底多少岁了?」
姬凌霄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喉结上下滚动。
那双向来除了剑什麽都装不下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慌乱」的情绪。
风停了,地上的虫子都不动了。
姜雷紧紧扣住水杯,姜家人又一个个竖起耳朵,屏住呼吸。
姬凌霄感觉喉咙发乾,像是有团火在烧。
刚才姜怡宁嫌弃三长老的那句「老人家」,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剑,悬在他的头顶。
只要他说错一个字。
这把剑就会落下,将他在姜怡宁心里的形象,彻底斩成「老帮菜」。
他看着姜怡宁那双清澈透亮的桃花眼,里面倒映着自己看似年轻的面容。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