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保家卫国的爽局,这是一个足以让人身败名裂的超级政治火药桶啊!
「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李承乾狂咽了一口唾沫,刚才那股子要大杀四方的悍勇瞬间萎靡了一大半。
「三弟,你主意最多,你快给大哥支个招啊!这仗咱们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李恪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顺手将那把象牙摺扇潇洒地别进后腰里。
那张俊朗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丶却又无耻的虚伪笑容。
「大哥,你这话问得就不对了。」
李恪郑重地拍了拍李承乾那宽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始了他的疯狂甩锅大业。
「你才是大唐名正言顺的储君!是父皇钦定的监国太子!」
「面对这种打着皇室旗号的叛乱余孽,由你这位东宫之主亲自出面平叛,那叫名正言顺的清理门户,是伟大的护国之举!」
李恪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往车厢的连接处挪动脚步。
「弟弟我不过是个满身铜臭味的闲散亲王,我要是带兵去打那面黑龙旗,御史台那帮老顽固非得给我扣上一顶篡位谋反的帽子不可。」
「所以这等建功立业丶名垂青史的绝佳机会,弟弟我绝对不能跟你抢!」
李承乾愣住了,他虽然脑子里全是肌肉,但绝不是傻子。
他看着李恪那悄摸摸后退的动作,瞬间反应过来这黑心老三是想脚底抹油开溜!
「你放屁!你刚才明明叫嚣得比谁都欢!说要把那帮海猴子沉进海底喂王八的!」
李承乾一把揪住李恪的西装袖子,气得破口大骂。
「现在一看对面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你就想把这烫手的黑锅甩给孤一个人背?门都没有!」
「大哥你误会了!我是真的有十万火急的私事要办!」
李恪死命地往回扯着自己的袖子,脸不红心不跳地扯出了一个荒诞的绝世烂藉口。
「我刚才突然想起来,媚娘这几天身体抱恙,今天正好是她来初潮的关键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