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满头大汗地躺在地上。
他痛苦地咬着牙,五官彻底扭曲在了一起。
「不……不是刺客!是孤的旧疾犯了啊!」
「三弟四弟你们有所不知。孤这右腿早年骑马受过重伤,留下了无法根治的腿疾!」
「刚才被父皇那退位诏书一惊吓,再加上这大殿里阴风阵阵。」
「这腿疾突然就发作了!现在是钻心的疼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李承乾一边哀嚎,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李恪的反应。
这当然是他急中生智想出来的绝世好藉口。
开什么玩笑?老爹跑去环球旅行了。
要是老三和老四现在借着平叛的由头开着火车跑去了东海。
那这空荡荡的长安城和那张烫屁股的龙椅,岂不是就彻底砸在他李承乾一个人手里了?
他就算把腿锯了也绝对不能留下来当这个冤大头皇帝!
「腿疾?」
李恪双手抱在胸前冷笑连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疯狂飙演技的大哥,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嘲讽。
「大哥你这病犯得可真是时候啊。」
「本王怎么记得你昨天下午还在东宫铁匠铺里扛着三百斤的铁砧健步如飞?」
「那时候你的腿怎么不疼?」
李承乾老脸一红,但马上又换上一副更加凄惨的表情。
「三弟你有所不知!这腿疾就是一阵一阵的!」
「干粗活打铁的时候气血翻涌它不疼。一提到要上朝批奏摺或者监国理政它就立刻疼得要命!」
「你看孤现在这副残躯连路都走不稳,还怎么带领大唐走向繁荣富强?」
「这大唐新皇的位置,还是得交给身体健康的三弟你来坐啊!」
这理由找得简直毫无破绽,甚至还带着几分医学上的狡辩。
躺在地上装残疾的同时,还不忘把皇位这口大黑锅重新甩回李恪头上。
房玄龄和魏徵刚从太上皇跑路的震惊中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