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要把它卖出去的!而且还要卖出一个恐怖的天价!」
李世民愣住了,不解地指着周围荒无人烟的丛林。
「卖出去?这穷乡僻壤的,你卖给谁去?那些刚被咱们打残的天竺穷鬼买得起吗?」
「他们穷?」
李恪残忍地冷笑了一声。
他猛地转过头,霸气地指向远处那些被大唐重甲步兵用枪托砸着在工地上扛铁轨的天竺高种姓贵族。
「父皇,这帮婆罗门老神棍可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大地主!」
「他们只是明面上的钱被咱们抢光了,背地里谁家没在恒河底下的密室里藏着几万两黄金?」
「只要咱们把这纯白宫殿的概念图给他们一看,告诉他们这是能洗清罪孽的太阳神行宫!」
「然后再巧妙地告诉他们,整个度假村只限量发售五十套至尊VIP产权套房!」
李恪的眼神里闪烁着让魔鬼都感到害怕的黑心资本家光芒。
「这叫什么?这叫限量饥饿营销加绝版一线江景房的终极组合拳!」
「咱们根本不需要等房子建好,现在就可以合法地向他们发售楼花!」
卖楼花?!
听到这个熟悉且恶毒的商业词汇。
一直跟在后面的房玄龄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后腰,仿佛又想起了自己在长安城背负的五十年天价房贷。
「殿下,这帮天竺人又不是傻子,连块砖头都没看见,他们肯掏真金白银买这图纸上的宫殿?」房玄龄不自信地问道。
「由不得他们不买!」
程咬金嚣张地扛着宣花斧跳了出来,浑身散发着狂暴的悍匪气息。
「谁要是敢说不买,俺老程现在就把他全家老小捆在铁轨上让火车压过去!」
「这叫自愿的文化旅游投资!」
李世民看着这丧心病狂的君臣组合,嘴角剧烈地抽搐着。
但他骨子里的那股贪婪最终还是彻底地战胜了帝王的矜持。
「去!把那个什么阿罗那顺,还有那几个婆罗门大祭司全给朕提溜过来!」
半个时辰后。
几个浑身是泥丶饿得头晕眼花的天竺贵族屈辱地跪在李世民面前。
李恪优雅地拿着图纸,用流利的天竺语向他们生动地描绘了这座纯白宫殿的奢华与神圣。
最后,他核善地拍了拍阿罗那顺那颗光秃秃的脑袋。
「一口价!一套水岸行宫十万两黄金!外加免除你们下半辈子的挖煤苦役!」
「买不买?不买的话,那边的火葬场可是刚刚烧好了一锅沸水哦。」
看着李恪身后那些端着火枪丶眼神嗜血的大唐城管队员。
这些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天竺贵族彻底崩溃了。
他们绝望地哭喊着,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争先恐后地报出了自己隐蔽的藏宝地点。
「我买!我买两套!我的黄金就埋在王城后花园的那棵菩提树下!」
「我也买!给我留一套最靠近水池的!我有极品红宝石可以抵押!」
仅仅用了一个无聊的下午。
大唐皇家商行的帐本上,就魔幻地多出了高达两百万两黄金的恐怖预售款!
李世民激动地看着那些被陆续挖出来丶堆积如山的金光闪闪的宝藏。
他豪迈地仰天大笑,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且舒坦的神仙仗。
「痛快!老三!你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简直比朕当年打天下还要变态啊!」
李恪谦虚地摇着摺扇,得意地接受着老爹的夸奖。
就在这和谐丶充满金钱腐臭味的父慈子孝时刻。
「滴滴滴!滴答滴!」
一阵刺耳且急促的无线电报警声,突兀地从李泰一直抱在怀里的发报机里疯狂传出。
李泰紧张地戴上耳机,拿着炭笔在纸上飞速地记录着从长安城跨越千山万水传来的摩斯密码。
当他艰难地翻译完纸上的最后一句话时。
这位沉稳的皇家科学院院长,脸色瞬间变得的惨白!
他绝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地看向正抱着金砖傻乐的李世民和李恪。
「父皇……三哥……长安城出大乱子了!」
李恪眉头猛地一皱。
「怎么回事?难道是魏徵那帮老头子又无聊地集体撞柱子了?」
「不是啊!」
李泰崩溃地把电文狠狠砸在李恪的胸口上,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是三嫂发来的十万火急的求救电报!」
「她说咱们疯狂往大唐运的黄金实在是太多了!」
「大唐皇家银行的坚固的地下金库承重墙被直接压塌了!」
「长安城现在的恐怖的通货膨胀已经彻底压不住了!一碗阳春面都已经离谱地涨到五十贯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