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虚伪地假装悲天悯人叹了口气,实际上他心里的算盘珠子早就噼里啪啦地打得震天响了。
天竺好啊!那里可是有着森严的种姓制度!
只要大唐的钢铁洪流一开过去,他就能把那些婆罗门贵族残忍地踩在脚下。
然后把大唐那些严重过剩的工业产品,疯狂地倾销给那几千万的低种姓土着!这绝对是一片完美的终极韭菜地!
「断什么修行!朕这是去帮他普度众生!」
李世民霸气地一挥手,那种属于千古一帝的蛮横强盗逻辑再次上线。
「他一个人念经能度化多少人?朕带着十万大军和无数大炮过去,直接帮他们从肉体到灵魂进行彻底的物理超度!」
这番炸裂的发言直接把满朝文武给雷得外焦里嫩。
物理超度?您这分明是去搞武装抢劫外加殖民扩张吧!
一直光着膀子站在殿外的程咬金听到有仗打,哈喇子瞬间就流下来了。
这头黑熊兴奋地挤开人群冲进大殿,一把抱住那颗巨大的地球仪。
「陛下!这活儿俺老程熟啊!不管是打罗马还是打天竺,只要您一声令下,俺老程的宣花斧绝对把那些大象的脑袋全给劈下来当夜壶!」
程咬金拍着胸脯震天响,两眼冒着贪婪的绿光。
「只不过这去天竺路途遥远,咱们真要坐那个怪异的黑铁疙瘩去吗?」
李泰听到有人质疑自己的绝世发明,立刻顶着爆炸头不爽地跳了出来。
「老程你懂个屁!那叫火车!是伟大的现代工业结晶!」
「只要三哥的基建工程队把铁轨铺过去,咱们这辆无敌的钢铁巨兽就能拉着几百门大炮和无数粮草,狂暴地直接碾碎天竺的城墙!」
「可是四哥,那铁轨还没铺呢啊!」
旁边抱着金算盘的小逍遥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过来,天真地仰着胖乎乎的小脸发出了灵魂拷问。
现场气氛瞬间陷入了尴尬的凝滞。
对啊,连铁轨都没有,这火车头难道还能长出翅膀飞过去不成?总不能让人抬着火车头去打仗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大唐基建狂魔李恪。
李恪潇洒地打开摺扇,脸上的笑容透着一股冷血的资本家掌控力。
「路没铺算什么问题?咱们大唐现在有的是便宜的劳动力和海量的水泥!」
李恪猛地收拢摺扇,霸气地指向西南方的天际。
「传本王指令!」
「从剑南道直接抽调二十万修路大军,带上炸药和水泥给本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咱们就豪横地一边铺设铁轨一边往前打!大军所过之处,就是大唐的钢铁大动脉延伸的尽头!」
这种丧心病狂的「边打边建」战术,直接把李世民都给听愣了。
一边修路一边打仗?这简直是把战争变成了一场恐怖的沿途基建推土机啊!
只要铁轨不断,大唐的物资和兵力就能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前线,这简直是无解的终极流氓打法。
「好!就按老三说的办!」
李世民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征服火焰。
他霸气地一把抽出旁边禁军腰间的长刀,狠狠地砍在龙书案的边缘。木屑横飞中,帝王的威严尽显无疑。
「传朕旨意!大唐远征军即刻集结!」
「朕要亲自挂帅,坐着这辆钢铁火车去碾碎那什么劳什子的天竺佛国!」
魏徵看着这群已经彻底陷入战争狂热的李家父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悲哀地摸着袖子里那张还没捂热乎的股份提成契约,深知大唐这辆极速狂飙的战车已经彻底失去了刹车。谁也别想阻挡这台绞肉机向外扩张的步伐了。
「陛下啊!那玄奘法师在那边辛苦地翻译经书,眼巴巴等着回国呢。」
魏徵做着微弱的最后挣扎,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咱们这到底是去取经的,还是去灭国的啊?」
李世民嚣张地把长刀插在青砖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取经?朕对那些枯燥的佛经没兴趣!」
老皇帝霸气地跨出大殿,迎着初升的朝阳发出了震撼天地的怒吼。
「朕这次去天竺,只取他们的黄金!只取他们的土地!只取他们的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