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听闻,皇爷爷最近在大安宫心情郁结,茶饭不思。」
「这颉利老儿,别的本事没有,但据说早年在草原上也是个『舞王』,一手胡旋舞跳得出神入化。把他送去给皇爷爷当个『玩意儿』解解闷,让他天天给皇爷爷跳舞助兴,这不比那些宫女太监有意思多了?」
「您想啊,让曾经的宿敌给自己跳脱衣舞……哦不,是跳胡旋舞,这得多解气啊!」
「这……这……」
李世民听得目瞪口呆,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看着笼子里那个画着浓妆丶穿着舞裙的颉利,又脑补了一下自家老爹李渊指着颉利哈哈大笑的场面……
噗嗤。
李世民终究是没忍住,一口气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紧接着,是抑制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你个逆子!」
李世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李恪,上气不接下气:
「朕……朕怎麽就生出你这麽个……笋到家的玩意儿!」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把一代可汗,弄成舞姬送去给太上皇解闷?亏你想得出来!」
李世民一边笑,一边摇头,看着李恪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一丝丝忌惮。
这小子的心,是真黑啊!
比他这个当爹的还黑!
当年玄武门之变,他虽然杀了兄弟,但好歹是给了个痛快。可老三这招,简直就是把人的尊严按在地上反覆摩擦,还要让对方感恩戴德!
「父皇,您就说这礼物,您满不满意吧?」李恪凑上来,一脸的邀功。
「满意!太满意了!」
李世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大手一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朕不仅满意,朕还要给你记一大功!」
「这老匹夫,当年在渭水桥上给朕的气,今天总算是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李世民走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那个已经开始装死的颉利,冷笑一声:
「听见了吗?颉利。」
「从今天起,你不是什麽可汗了。你就是大安宫的一个……舞姬。」
「给朕好好跳,把太上皇哄开心了,朕赏你一口肉吃。要是敢偷懒……」
李世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朕就把你扔进科学院,让你那个好外甥李泰,拿你去试试新研发的『开花弹』!」
笼子里的颉利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开花弹?
那是什麽鬼东西?听起来就比震天雷还可怕!
「不……不敢!陛下饶命!我跳!我天天跳!我跳到死为止!」
颉利「噗通」一声跪在笼子里,拼命磕头,那求生欲,简直爆表。
「哈哈哈!」
李世民再次大笑,只觉得胸中那口积压了多年的郁气,彻底一扫而空。
他转身,重重地拍了拍李恪的肩膀,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欣赏:
「好主意!就这麽办!」
「王德!传朕口谕!」
李世民龙行虎步地走回御案前,声音洪亮如锺:
「把这个『土特产』,立刻给太上皇送过去!」
「告诉皇爷爷,这是他孙子孝敬他的!」
「让他……给太上皇好好『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