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突厥历史上最耻辱的一天!
自家老爹,不是战死沙场,不是被千军万马围困,而是为了买瓶香水,被敌国太子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
这要是传回草原,她阿史那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大哥,放他下来吧。」
李恪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别真把他给吓死了,那就不值钱了。」
李承乾「哦」了一声,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把颉利扔在了地上。
「别……别杀我!」
颉利摔得七荤八素,连滚带爬地跪好,拼命磕头,「只要不杀我,什麽都好说!牛羊!金子!女人!我全都给你们!」
「瞧你那点出息。」
李恪走上前,用摺扇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嘲弄: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在太极殿叫嚣的时候,那股子豪气哪去了?」
「误会!都是误会!」颉利哭丧着脸,「那都是执失思力那个混蛋自作主张!跟我没关系!孤……孤对大唐,一向是心怀敬意的!」
「是吗?」
李恪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既然这麽有敬意,那想必可汗大人,应该不介意去咱们长安城……旅旅游,做做客吧?」
「做客?」颉利一愣。
「对啊,做客。」
李恪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而残忍:
「来人!把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给本王好生伺候着!」
「给他打造一辆纯金的囚车,要带天窗的那种!再给他配上八个貌美如花的侍女……哦不,是八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日夜看护!」
「沿途给本王敲锣打鼓,昭告天下!」
「就说,突厥颉利可汗,仰慕我大唐天威,特意不远千里,前来长安朝拜!顺便……给我们大唐的动物园,再添一个稀罕品种!」
「什麽?!动物园?!」颉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长安新建的皇家动物园,正缺个能歌善舞的吉祥物。」
李恪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到时候,本王给你挂个牌子,就写——草原之王,跳舞五文钱一次,合影十文。」
「你猜,父皇会不会喜欢这份『大礼』?」
「魔鬼……你就是个魔鬼!」
颉利可汗两眼一翻,在极度的惊恐和羞辱中,很乾脆地……
吓晕了过去。
「啧,心理素质太差了。」
李恪嫌弃地踢了踢他那肥硕的身体,然后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阿史那·云,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公主殿下,别怕。」
「你爹去长安享福了,你一个人在凉州也孤单。」
「正好,本王最近缺个贴身丫鬟,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那种。」
李恪伸出手,轻轻捏住阿史那·云的下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以后,你就跟着本王吧。」
「放心,本王对你……会很『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