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兰点点头:「老二说的对,他要回去张罗席面儿,我和丽君要回去蒸发糕蒸馒头,你再走家里怎麽办?」
「我......」
老李一阵无语,心里面很是憋闷。
以前日子虽然苦了一些,可至少自己想干啥就干啥。
现在日子过好了,赚的钱也比以前多多了,可他却被这几口大锅牢牢栓住失去了自由。
现在就连儿子盖新房上梁这麽重要的场合都不需要自己了,就很郁闷。
李春看出老爸心情不好,赶忙宽慰道:「爸,要不我看家,你跟着回去上梁?」
老李白了他一眼道:「扯犊子!你的新房上梁,你这个当家的不在像话吗?盖房子是一辈子的大事儿,明天想着带着照相机回去,让二成子帮忙照几张照片。」
「行,我记着了。爸你也别着急,咱家的买卖可比盖房子重要多了,你可是我的定海神针,家里的......」
「滚犊子!你那话留着忽悠赵鹏月去吧!」
「哈哈哈......」
全家人哄堂大笑,蓝兰却撇撇嘴多少有些失望。
农村盖房子上梁是头等大事儿,举行仪式的时候女人是不可以在场的,尤其是怀孕和经期的女人最为忌讳。
王慧兰和大嫂可以在仪式结束之后过去操持席面儿,可她这个孕妇婆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王慧兰拍拍她的手笑着说道:「你也别着急,虽然人不能去,那不是还有照片呢嘛!明天让二成子多拍几张,拍的清清楚楚的,等把照片洗出来你慢慢看。」
蓝兰:「嗯呐!」
一家人边吃边聊吃了两个多小时,晚饭结束后都已经七点半了,李春和蓝兰也就没有回村,只是在镇街面上溜达两圈儿消化食儿。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六点半,爸妈他们就来到大院儿,并且给李春他们带来一个劲爆消息。
王永山被抓了。
昨天上午镇上派人下来查帐,经调查,王永山私自倒卖红砖获利七百六十元整,虚报招待费两百二十元零六毛,并且分三次免费帮小舅子运走两万两千块一等红砖用于建房。
不只是王永山一人的问题,大队会计陈玉成的帐面也有五十六块钱的出入解释不清。
虽然没有直接公布罪状,但是消息还是透露了出来,庄头营村举村哗然。
前天只是听说和怀疑大家还能压住火气,可确定贪污,而且贪污金额如此「巨大」,村民们义愤填膺,围住调查队要求严惩「罪犯」。
昨天下午,派出所在王永山媳妇儿的大舅家将王永山抓捕归案,等待王永山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要是在后世,一千多块钱连屁都不算,就算有人举报,上边都懒得下来调查。
但是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一千多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而且大石庙镇首例村干部贪污案,这要是被当做典型处理,绝对够老王头喝一壶的,搞不好会比上辈子九九年贪污征地款的后果更加严重。
王永山被抓,他的老婆孩子也不敢待在村里,跑路回了娘家。
至于陈玉成的后果倒是没有那麽严重。
由于没有直接证据,调查组认定他工作失职,给他一个处分,责令他个人补齐帐目上亏空的五十多块钱。
听老妈说虽然没抓陈玉成,却也把这小子吓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