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为民!」
「镇长!」赵为民立正喊道。
「你找人通知王永山,下午上班去办公室见我。」
「是!」
郭凤江跟赵为民又说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几个村干部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几人消失在沟口,杨长顺老爸杨士宽颓然坐在地上,新郎官杨长顺如丧考妣,新娘子蹲在地上捂脸痛哭。
杨家的亲戚们唉声叹气,刚才动手的几个老娘们儿这会儿也不嚣张了,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哆嗦。
李春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对李喜说道:「喜子叔,都十一点半了,席面儿咋整?」
「这......」
李喜愁的直嘬牙花子。
按照以往的情况,村里打架后果不算太严重的话,派出所来到现场也只是以调解为主,谁都没想到镇长会来,更没想到杨长顺他老妈被民警带走。
马匹受惊造成两人受伤最多只能算是意外,可顺子他妈被带走事情就严重了。
现在杨家上下都麻爪了,李喜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这时候人群中突然有村民喊了起来:「都这时候了,今天还开席吗?」
「对呀!我们可都随礼了,不开席可不行啊!」
「李喜呢?这都快中午了,到底怎麽个章程得跟大伙儿说清楚吧!」
「喜子叔在那边呢。诶?二春也在呢!」
「二春,席面儿准备了没有?」
「二春,啥时候能开席呀......」
听到大家的声音,杨士宽和杨长顺爷俩对视一眼皆是无语。
李春拉了李喜一下说道:「喜子叔,这事儿可得说清楚。时间可不早了,你赶紧过去问问。」
李喜:「要不,咱俩一起去?」
李春点点头:「行!」
两人来到杨士宽面前,看热闹的村民也都围了过来。
「老三,眼瞅就要到晌午了,二春那边席面儿都准备好了,你看咋整?」李喜问道。
杨士宽在家排行老三,别看今年快五十岁了,却跟李春是同一个辈分。
杨士宽抓了抓头发叹息道:「大喜的日子,怎麽整成了这样?哎~」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着急也没有用。大家都随礼了,二春那边的席面儿也都准备好了。眼看就要到中午了,大家都等着吃席呢,你得说句话呀!」李喜说道,
「我家这事儿.....」
李春打断他说道:「三哥,喜子叔说得对,摊上这样的事儿你着急也没有用。马上就要到中午了,大家都等着你拿主意呢。」
「要不要开席你说了算,但是咱哥俩得把话说清楚。你家这可是包席,之前定席面儿的时候我就跟你说的很明白,只要席面儿准备出来就是你们家的了,不开席的话你可以把席面儿打包带走,但是钱一分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