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红笑眯眯的点点头:「行,算你小子懂事儿。上次给你拿的那些安全套粘到几只鸟了?」
「噗~」
二姐突然转移话题,李春好悬闪到老腰。
「咳咳,没粘到几只,最近太忙了都没时间玩儿。」
李春话音刚落就挨了二姐一巴掌:「兔崽子,我信你的鬼呀!你当我啥都不知道呢?好家夥,那可是好几斤呀,咋就没把你累死呢?」
「......」
「二姐,咱能不提这事儿不?怪不好意思的。」
「我呸!跟我要东西的时候你咋好意思来着?我还纳闷儿为啥非得要大号的,敢情是用来粘你自己这只鸟啊!」
「求你,别说了,要脸!」
「滚犊子!」
「好的 ,我马上就滚!」
李春臊的满脸通红转身就要跑路,却又被二姐叫了回来。
「你还有完吗?」李春苦着脸问道。
「滚蛋,我跟你说个正事儿,前几天闫营子和秋窝丢了两个孩子,让你大嫂把小慧儿看紧点,可别让她到处乱跑哈!」
李春点点头:「我二姐夫交代来着,我那边好吃的多,那丫头撵都撵不走呢!」
「哈哈哈......」
想到那个小吃货,二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街道办出来,李春先来到西大院儿也给毛晓东送来二斤油糕。
毛晓东今天刚好在家,两口子把李春请到屋里喝茶,言谈之中说起张建新,毛晓东也是颇为感慨。
「张师傅在厂子人缘很不错,如今出了这种事儿大家都说可惜这个人了。不过说起来,这事儿也不能怪张师傅冲动,任谁摊上这样的事情也受不了啊!」
陈淑娟翻了个白眼儿说道:「要我说,那男人就应该第一个把他媳妇儿弄死。家有贤妻男人不做横事,要不是那女人答应刘宝利一起办婚宴,压根儿就不会出这种事儿。」
「事情闹得那麽大,全厂人都在说闲话,男人肯定受不了。」
「今天早上我听说张家和刘家都去找那女人家算帐去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找她家里还有啥用?那女人指不定跑哪儿去了。」
「最可气的是还有人说春哥你那里风水不好,要不是在你那里办席也不能发生这种事儿,说这话的人怕不是有啥大病,脚底下的泡都是自己踩出来的,跟春哥的院子有啥关系。」
毛晓东也皱起了眉头:「春哥,他们这样说对你那的买卖影响大吗?」
李春笑道:「能有啥影响?我是凭手艺吃饭,只要手艺好,找我做席的就大有人在,听蝲蝲蛄叫唤还不养猪了呢!」
「嘿嘿!没影响就好。」
李春喝口水便告辞离开,用粉笔在小广场和公厕外面的墙壁上写下加工糕点的小GG,没有上班的工人全都围过来打听情况,李春把加工糕点的章程耐心的讲了一遍。
大家听完小声议论起来,按照李春所说价格的确便宜,可谁也不知道他做的油糕能不能好吃,因此有些人还在犹豫。
李春也不着急,犹豫很正常,但是总归会有人敢于尝试,口碑传出去之后上门加工糕点的肯定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