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还在回味红烧肉带来的美妙体验,但是鸡贼的人已经开始对汤汁下手了。
暂时没有米饭也没关系,那不是还有白煮豆腐呢嘛,蘸料汁吃哪有蘸肉汤吃着过瘾呐!
心眼儿多的人在别人还在陶醉的时候,夹起一块儿豆腐饱蘸肉汁放到嘴里。
哎妈呀!
这也太得劲了。
虽然没有五花肉的口感软糯,但是香就完了。
其他人反应过来眼睛也是一亮,马上争相效仿,这种丝毫不浪费新奇的吃法,很快就蔓延到整个席间。
不一会儿,桌上的肉汤就被蘸得乾乾净净,豆腐也吃的一点儿不剩,把勤俭节约的精神体现的淋漓尽致。
随后炖鸡和酱焖鲤鱼上桌,又是好评如潮。
这虽然是两道普通的家常菜,但是味道却给人们带来巨大的惊喜,有老卤汤的加持味道浓郁厚重,那是在家里永远都做不出来的美味。
「好吃,土豆乾面还贼入味儿,粉条正是火候,鸡肉就更不用说了,实在太好吃了。」
「我就纳闷儿了,看这菜里面也没有加入什麽特别的东西呀?咱们在家里炖鸡也都是这些食材和调料,咋就做不出这个味道来呢?」
「这话说的,你要是能做出这样的味道,李春的手艺还能值钱吗?」
「就是这话,这就叫术业有专攻。」
「啥,啥树叶?」
「你管啥树叶,你就知道李春做菜牛逼就完了。」
「据说请李春做席的人都排到阳历年了,以前我不相信,现在尝过李春的手艺,就算排到明年阳历年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哎!你们谁知道今天这席面儿多少钱一桌?要是划得来,往后我家要是办席也直接找李春包席。什麽都不用咱们操心,来了就开吃,吃完了一抹嘴算帐走人,这可太省事儿了。」
「还真是。他这里地方宽敞还乾净,不管多少桌一轮全都下来了,既热闹又方便,只要价格合理包席的确很不错。」
「包席具体怎麽个章程咱不了解,要不一会儿散席的时候,咱们找李春问问去?」
「我看行!」
「不是,你们都忘了这院子以前是干啥的了?在这办白事儿还可以,办喜事儿会不会太晦气了?」
「扯犊子!人家李春的买卖这麽红火,要是晦气早就黄摊子了。那些都是封建迷信,反正我不相信。」
「没错。去年家属院儿来了个算卦的道士,我媳妇儿花两毛钱给我算了一卦。那道士看我的八字,说我是大富大贵的命,将来还有望黄袍加身呢。结果现在怎麽样?连特麽个班长都没混上。那些全是扯犊子,相信那些还不够闹心的呢......」
后排一张桌上,曲轴厂大食堂的厨子沈连和咂了一口酒不住地点头。
最近没少听工人们议论李春手艺多麽多麽好,请李春做席怎样有面子,一开始他还有些气不过,今天亲自尝过李春做的菜,老沈服气了。
除了水晶丸子和莲蓬冬瓜卷之外,其他菜品看起来都很简单,但是他自知绝对做不出这种味道,不服高人有罪,后生可畏啊!
曲轴厂职工这边对李春的手艺赞叹不已,锅厂职工那边大多都是第一次吃李春做的席面儿,更是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