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艹的,往哪儿跑!」
「蓝叔,小心他身上有家伙!」
李春急得大喊一声,也随之冲了过去,抡起腿狠狠踢在那人脑袋上,一下就不再挣扎了。
五分钟后,两名「劫匪」被他们裤子上的麻绳捆住,老老实实并排躺在地上「睡觉」。
李春二人坐在一旁抽着烟,呼呼喘粗气。
蓝泉嘿嘿一笑:「爷们儿,下手挺黑呀!」
李春翻个白眼儿:「不撂倒他们,咱俩就得躺下。」
蓝泉中肯地点头:「面对敌人,我们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的打击他们。 不要怜悯......」
「停停!」
李春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打断他。
「别扯这些,现在的问题是,这俩人咋办?」
蓝泉一脸懵逼:「这是哪儿?」
李春:???
「你说这是哪儿,机场小树林呗,这地方经常出事儿。」
蓝泉:「我还真不知道,我也是刚从围场那边调过来的。」
李春想了想:「这样吧,你一个人在这看着他们,我去派出所找人行不?」
蓝泉胆量真不小,当下保证没问题。
李春把铁链子和螺丝刀都交给他,骑着自行车往回猛蹬。
这一片儿是大石庙镇与红石峦交界处,本镇派出所有熟人,这份功劳,李春当然不能便宜外人。
刚骑了二里多地,迎面一束大灯,伴随着「突突突」的声音驶了过来,很快在他身旁停下。
「二春?你咋在这?」
李春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熟人」,大石庙派出所副所长,刘庆福。
刘庆福是庄头营的姑爷,他媳妇儿叫杨秋红,是秋燕姐的亲二姐,跟李春家是老街坊了。
秋红姐没出嫁前,经常带着李春玩儿,就跟亲姐姐一样。
上辈子自己犯事被抓,家里找到秋红姐,刘庆福从中斡旋,使得李春少判了两年。
所以说,这两口子都是他的恩人。
李春把经过简短讲了一遍,刘庆福大惊失色。
「你又被劫了?」
「你没受伤吧?」
李春翻了个白眼儿,心说你能不能不要提那个「又」字,很没面子的。
揉了揉肩膀,李春道:「那俩人用的是树枝子,我肩膀头被扫了一下,没啥大事儿。二姐......刘所,你们这是?」
挎斗子摩托车上还有一位年轻的民警,李春也认识,此人叫田利民,去年刚上岗的新人,是刘庆福的徒弟。
「今晚我跟小田值班,内蒙那边发来协查通知,有流窜犯跑到咱们这边,不会就是你遇到那两个人吧?」
李春眉关紧锁:「还真没准儿,那两人都是光头,衣服也不合身,其中一人的裤子竟然还是偏开口,指定是偷来的。」
刘庆福眼神晶亮:「那快带我们过去。」
重新回到现场,其中一个「劫匪」已经醒来,蓝泉正骑在他的身上左右开弓,打的那叫一个来劲。
「妈巴子的,敢劫老子,给你脸了......」
李春嘴角直抽抽,赶紧把他拉开。
「兄弟,这麽快就回来了?」
「兄弟?」
「蓝叔,你还没醒酒呢?」
蓝泉嘿嘿直笑:「早就醒了,好长时间没打架了,你还别说,活动活动筋骨还真得劲。二春啊!咱俩也算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蓝泉的兄弟,以后叫大哥嗷!」
李春:......
得,大哥就大哥。
只要你不闹腾,管我叫叔都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