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赤苇,我平时……是怎麽打直线的来着?」
「……」
一瞬间,球网两边的人都安静了。
青城众人全员豆豆眼,齐刷刷地看向他。
枭谷众人更是下巴都快惊掉了。
哥!这是你该问的问题吗哥?!
木兔还在那自顾自地碎碎念。
「今天的斜线球手感太顺了,而且对面的6号也老是往斜线打,我就莫名其妙跟着一直打……」
「结果……结果好像改不过来了……」
赤苇听得眼前一黑。
「哔——!」
枭谷的教练看不下去了,赶紧叫了暂停。
他们家这只猫头鹰,还真是永远不缺新的状况。
青城这边,几人慢悠悠地走到教练席,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才……那个4号说的话,我应该没听错吧?」
岩泉从金田一手上接过饮料,还有些不敢置信。
松川问:「他说啥了?」
花卷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答道。
「他说忘了直线球怎麽打了。」
松川:「……哈?」
「不是吧,还有这种操作?」
及川托着下巴:「难道说,他在给我们挖坑?故意示弱?」
岩泉白了他一眼。
「你看他那张脸,像是脑子里能有那麽多弯弯绕绕的样子吗?」
及川哼哼一笑,「小岩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说他作为队长不如我聪明,对吧!」
岩泉嘴角一撇。
「不,我是想说,人家没你这麽心脏。」
「才不是心脏!这是战术!」
及川炸毛,随即又把视线投向对面的休息区。
「那麽,就让我看看,他们的二传要怎麽调整自家攻手的状态了。」
理央一手拿着饮料,一手叉着腰,也看向隔壁。
他总算明白,从初盘开始,那种若有若无的违和感究竟来自哪里了。
不过,他可不相信那个王牌是真的像得了yips(易普症)一样,突然就打不出直线球了。
这更像是某种过度警觉,或者说注意力被带偏了,导致原本的肌肉记忆受到了暂时的干扰。
只要心态得到调整,恢复状态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比分20:17,已经到了第一局末尾。
被青城连续得分反超,此时枭谷的王牌又不在状态。
对他们而言,这里最要紧的就是先稳住一分,拿回发球权,让团队找回信心!
岩泉的发球被一传到位。
理央的视线死死锁在赤苇身上,大脑飞速运转。
想快速下分,这里使用二次球或者快攻的概率很大。
他先是在赤苇面前虚晃一步,确定对方没有二次进攻的意图后,立刻横向移动,冲到中路副攻鹫尾的跟前准备起跳!
鹫尾看到他这速度,都吓了一跳。
然而,赤苇的手指却将球轻轻向后一拨!
「猿杙前辈!」
排球越过鹫尾的头顶,飞向了他的斜后方!
后排进攻!
理央瞳孔一缩,仓促间横向起跳,手臂尽力伸长。
「砰!」
球砸开他的指尖,落在了后半场。
「嘁!」
被将了一军!理央不爽地咂了咂舌。
随后的几轮攻防,双方你来我往,比分一路攀升。
24:23!
青城,被追到只差一分!
而这几球里,对面的王牌木兔光太郎一次都没有出手。
及川表示我不李姐。
就这麽把王牌扔到一边不管了?
他叉着腰,看着对面那个明显还在懵逼的猫头鹰脑袋。
这万一让他心态更崩了怎麽办?
而且就算不在状态,他的斜线球也一样很犀利啊,就这麽晾着?
眼看轮转换位,木兔终于回到了前排。
及川勾起嘴角。
「正好,趁现在,一口气拿下这一局!」
他对着队友们打了个手势,「就让他们那个麻烦的王牌,一直睡到比赛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