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宫叫理央起床的时候正好是七点。
洗漱完,理央沿着街道跑了两圈。
今天的比赛在中午十一点开始,时间还很富裕。
有社团活动的时候,每天的晨练都是集体行动,并没有机会让他按照自己的节奏出来吹吹风。
想起昨天晚上小山说今天要来给他加油。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没有给别人应过援,也没有人给他应过援。(自动忽略东京二人组)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麽样的心情。
一直以来,理央对人的划分只有两种。
对自己好的人,以及,其他所有不相干的人。
可是现在他发现,对自己好的人也分很多种。
Kenta这种,小山这种,矢巾那种……
还有岩泉和及川……
及川还是算了。
其他前辈。
理央的脚步顿了一下,「前辈」这个词真是久违了。
自从来到青城,他好像还没怎麽叫过。
及川他们似乎也没生过气,更没有因此给自己难堪。
嗯……那就再分一类好人吧,把他们划进去。
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理央结束了晨跑。
到学校集合后,全员一起坐大巴前往体育馆。
因为是周六,观众比平日多了不止一倍。
最壮观的还是两校泾渭分明的应援席。
毕竟都是排球强校,在中央球场的决赛,可是学校最好的宣传机会呢。
刚从球员通道口出来,阵阵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就扑面而来。
还有整齐划一的「及川君,fight——!」
花卷摊了摊手。
「喂喂!好歹是团队运动,也意思意思给我们加加油啊。」
松川把包交给一年生,闻言接话:「啊,我早就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志户笑着搭腔:「别放弃得这麽早啊,我们还有漫长而华丽的后半生呢。」
松川:「算了算了,我还是在终点等你们吧。」
花卷大惊失色:「阿松你不会要死了吧?别啊,你死了谁给我带奶油泡芙啊。」
岩泉:「花卷你的关注点在那儿啊。」
及川装模作样地搭上花卷的肩膀,痛心疾首。
「小卷你这就不对了,阿松现在最缺的是人文关怀呀~」
岩泉一看他那副德行就手痒,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他后脑勺。
「这话轮得到你说吗垃圾川!」
应援席前排,几个穿着青城校服的男生看到这一幕,其中一个嗤笑一声。
「及川这家伙,还是这麽欠啊。」
几人正是已经引退的青城前三年生们。
听到小泉的话,中井抱着手臂,一脸牙疼的表情。
「嘛,一个一天不挨打就皮痒,一个一天不打他就手痒。」
平山哈哈一笑,打了个响指。
「总结到位!」
坐在最边上的樋口一脸不耐,长腿一伸搭在前面的围栏上。
「啧!我说,我们为什麽要来给这帮小鬼加油啊。」
中井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笑眯眯地凑过去。
「阿樋啊,劝你别学及川,不然真的会挨打哦~」
「谁丶谁学那家伙了?!」
樋口别扭地扭过头,视线却落在了球场上正在热身的队员们身上。
看着人群中那打眼的16号和19号,撅了撅嘴,半晌,「嘁」了一声。